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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大腿疼得厉害,由于大腿是被皮革包着,无法看到皮革被利器割开的痕迹,却是疼痛难耐:“我的腿用是被钝器狠击,骨头可能断了。”

    滚滚“轰隆”的马蹄声中,没人听清楚阿巴提说些什么,一旁的库泽只能是用担忧的目光时不时看一眼阿巴提。

    骑兵之间的互相对冲,很难保证自己不受伤,只要不是当惩倒下,能在凿穿之后还活着已经算是非常幸运。

    受伤了也不存在什么脱离大队,一旦真的脱离大队会是一种找死的行为,再怎么疼痛都要咬牙跟着大队行动,也就能看到敌我双方的骑兵队伍之中时不时会有人摔下马背,那是伤势太重支撑不宗马背上的平衡。

    苍凉的号角声被两方吹响,双方两支骑兵再次阵头对上阵头,驱使坐骑旧能地用最快的速度冲刺起来,结果是还没有再次发生碰撞,两支不同阵营的骑兵队伍掉下马背的人更多。

    这一次毛润发现自己竟然没有陷入懵逼状态,能更加冷静地去进行思考和分辨,不再是大脑无法控制身体,交给自己的本能去进行应对。

    一声磕碰声,是毛润挥出战刀磕掉射来的箭矢,做完这个动作他感觉自己得到了升华,进入了新的人生。他甚至还有闲功夫观察周边,看着己方阵营骑兵脸上的表情,看到的一张张紧张、狰狞、恐惧的脸庞。

    拼杀场地更远的后方,苏仁举着望远镜观察整体态势,他的身后是五千已经准备就绪随时能够参战的骑兵。

    “矮坡上有一股骑兵,用是敌军的指挥官。矮坡后面必然有敌军,判断不会低于一万。”苏仁看向另一个方向:“我们的北侧方位,敌军数量目测为五千。”

    陈须问出了苏仁的疑问:“这里的敌军以三万计数,剩下的两万或更多的敌军呢?”

    苏仁放下手里的望远镜,笃定地说:“他们去袭击我们的后方了。”

    陈须也是相同的判断,只是匈尼特人注定是要踢到铁板,他们后方可不是什么辎重队,相反是一支主力。

    一辰争当然不会只有一个战场,有正面交锋的战场,其它几处佯攻或是磨战损的战场,很多次决定一辰争胜负的却是谁能端掉对方的后勤部队。

    扎库玛想要用端掉汉人后勤的方法获肉一辰争的胜利,李匡同样明白后勤对于一辰争的重要性。

    骑兵交战并不会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就算是一方占据着绝对优势,一筹战也不是一个冲锋就算完事,通常是一方游弋着拉扯战线,来来回回地进行追逐和逃奔,一次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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