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又或者是与刘彦接触时说了什么,只有一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才会当成炫耀的谈资,懂得分寸的人都知道什么叫三缄其口。
今天桑虞遭遇的事情可以说是追随刘彦以来最应该当哑巴的时刻,不说是叔父开口相问,便是生父也不该透露只言片语。
由于着实苦闷,桑虞只能勉强笑着提醒桑陆能不出门就不要出门了。
桑陆立刻就懂了。他毕竟是有经历过官场的人,很清楚一些事情问了没答案就不能再问,就是本来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办,不会牵扯到桑氏生死存亡,今天是决定留在府中。
停下脚步的桑虞站在前庭看向府宅,那是一处处的房舍和楼阁,又有花园遍处,没有看着明显的金碧辉煌,有的仅是彰显国之重臣的低调内敛。
低调内敛这个词用在桑氏府邸非常合适,正门的门板采用的是黑胡桃木,偷了那两块门板去卖就能有中户之家的财富。
再看其余建筑用材,懂的辨认木材品种的人一看,处处能够看到名贵木材的身影。
对于传统的诸夏风格来讲,辨认一座府邸究竟用了多少资金建成,看的不是面积,也不是看有多少栋建筑物,而是看选用的木材,然后是看一看花园里面都栽种了一些什么。
像是阿三喜欢用黄金来彰显自己的财富,但是阿三不会知道汉国一些高官家中就是随便抽几条房梁,不敢说轻轻松松抵得上阿三摆在明处的黄金总价值,可要说一栋建筑物的木材价值远超是足够的。
“父亲!”
桑承今天没有值班,是与好友出郊外冬猎。他刚回家就看到自己的父亲桑虞站定在前庭,走过去行礼并呼唤一声。
“承儿啊?”
桑承今年二十一岁,穿着一身武士服显示出英姿飒爽的一面。他现在是禁卫军的一员军侯。
汉国大多数的高官,不分武职和文职,他们对于子侄都有相同的要求,那便是能进入军方就绝不走纯文官的路子,得是身体着实应付不了武职才会往纯文官的路子培养。
那就有一个现象,谁家都有子侄辈在军队,还是那种进入军队从一名小卒开始爬模滚打的安排,可不是仗着自己的权柄明明傻鸟事都不会还给争取个官职。
以刘彦对军队的重视程度,他们也不敢在军方彰显自己的权柄,倒是敢在文官系统里面操作,不过也是仅限于安排任职的郡县选择。
桑承的军侯职位不能说没仗着桑虞的光,家世背景肯定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