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到邺城之后,会议上本来是要趁机会开诚布公一下,与在场的人达成战略同盟什么的,没想到的是竟然没人察觉到刘彦的用意,对他来讲事情就变得非承趣了呀。

    会议的话题重新转到了可能会发生干旱的事情上,可是大家好像心思都不在这里,谈是在谈,发言的时候却没讲两句。

    “既然如此”田朔是职责所在,见没有拿出什么有效方略,大家好像也都有些精神恍惚,就说:“且再集思广益,后日大朝会之后再聚首相谈?”

    以当前的技术水平来说,不,是哪怕是现代科技发展的程度,各国对大面积干旱都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好办法,那得是事先就做好相关工程,又是眼光长远提前蓄水啥的,绝对没有什么临时抱佛脚。所以该谈的不是防止干旱,是知道会发生干旱之后的该赈灾。

    奢后面根本就没有发言,他是御使大夫,律法机构改革之后就等于是首席**官还是各院之首,地位怎么看都无比超然,不管是军政还是民政想发言就能说,不想发言谁也怪不上,就率先站起来整理衣冠迈步走出。

    室内的人也是各自在整理衣冠,奢第一个走出去之后,蔡优是快步追上去,后面的庾翼迟疑了一下也是追过去。

    “子深。”蔡优很快就追上奢,也不顾走廊上有值班的甲士,就迫不及待地问:“方才子深言及开拓之事,可是有未井言?”

    奢满是困惑地说:“有吗?”

    能够混上一国高官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蔡优以前要是没有往那个方向想,会议上奢都说了那么多,怎么也该有了一些猜测。他被奢的反问堵得有些胸闷,侧站的方位眼角余光捕捉到庾翼的身影,自以为明白了什么,也就“呵呵”笑了几声,行礼不再谈开拓的事,是与奢闲扯起来。

    庾翼本来是要走过去,他同样是因为奢的一些话得到启发,只是很多事情并不确定,追上来是有心与奢好好交流一下,看到前面两人远远对自己行礼,回礼的同时听到是在闲扯,知道是什么意思也就停下脚步。

    后面室内的人都是出来,田朔与崔悦并肩而西在谈干旱的事,其余的人也是边走边交谈,庾翼也就继续迈步向前。

    现如今汉国中枢三公九卿的南方系也就吕议和庾翼,至于桓温、谢安、袁乔等一些人是军方系统。

    中枢只有两个南方系,廷尉对军政和民政都插不上手,典客是属于什么都能插手又什么都没有决定性的话语权。

    军方倒是有桓温成为征南将军,再来就是谢安这个征西中郎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