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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换了一遍,一个香炉亦是被抬了进来,更是有一个明显是鲜卑人的被安排在汉国这一方的角落安坐。

    先是淡淡的檀香取代了混杂的气味,随后大帐的帐壁竟是被全面拉开,不但使空气变得新鲜,光线上面亦是十足。

    后面来的鲜卑人是来自段氏鲜卑,他叫段龛,是段郁兰的儿子。

    段氏鲜卑的辽西公国是在石碣赵国和慕容鲜卑当时没建国)的夹击下灭亡,亡国后的段郁兰逃亡,可是几年后被宇文逸豆归俘获,宇文逸豆归将段郁兰献给了石虎,石虎命段郁兰率领从属的鲜卑部众五千人,回到辽西的故都令支今迁安市)屯驻。

    后面,慕容鲜卑建国被攻占辽西,段郁兰却是在慕容鲜卑动手之前就去世,余部被段龛接管,偏偏段龛不打算臣服慕容鲜卑而逃亡,是先逃到了拓跋代国,后面又辗转幽州,最后是到了青州→史没有改变的话,段龛会在广固城称齐王和建国)

    刘彦一统青州之后,段龛率部重新进行逃亡,段氏鲜卑一度在冀州到处瞎闲逛,石斌和慕容格率军与汉军拉锯期间段龛却是率部投奔汉军,以至于段龛现在才出现在奉高。

    “汉王这是什么意思?”阳裕看到段龛身穿汉军将校服饰立刻就急了,按照道理段氏鲜卑是慕容燕国的敌人,段龛从某些方面来讲是慕容燕国必须抓捕或杀掉的人。阳裕必须表态:“我方之要犯,怎么成了汉王麾下将校?”

    刘彦扫了一眼阳裕连理都没有理。

    阳裕用“要犯”来形容段龛从某些方面不存在差错,令支城早就是慕容燕国的辖地,段龛之前是生活在令支城,再来是段龛还真有给慕容燕国当过官的经历。

    其实阳裕还有另外的说法,认真算起来刘彦可算是慕容燕国的叛贼,毕竟刘彦曾经可是接受了慕容燕国的辽东太守臃和马皆水都尉官职。这样一来刘彦从法理上来讲,可不就是在慕容燕国造反了吗?

    不止是慕容燕国可以说刘彦是反贼,连带石碣赵国也能骂上刘彦几句。

    早期刘彦一再接受石碣赵国的官职,先是一地城守,又是一郡郡守是从李氏成汉汉兴五年;东晋咸康八年;张氏凉国建兴三十年;石碣赵国建武八年;拓跋代国建国五年也就是公元三四二年才去掉一切官职。

    倒是东晋小朝廷那边没由头骂刘彦什么,从始至终刘彦就没有接受过东晋小朝廷的任何官职。拿臃没有回执不算接受)

    段龛冷笑地看着阳裕,甚至是挑衅地勾了勾嘴角。

    段氏鲜卑与慕容鲜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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