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尚的眼珠子转动有些慢,涣散的瞳孔聚拢之后突然一把抓罪绰的腥,嘶哑声道:“京口遇袭了。”
“哦。”孙绰其实没有听清楚,先是应了一声,之后呆了呆,反问:“什么!?京口遇袭???”
谢尚会这样是人在遭受重大打击之后,心脏的供血有些跟不上,产生耳鸣和脑子懵的症状,严重一些就是中风。他大大地喘了几口气,努力地用手支撑着成为坐的姿势,说道:“是的,汉军先攻打我们出去操练的水军,后面袭击京口。”
孙绰完全呆住了。他脸上是震惊和感到难以置信,嘴唇一直在抖动却没有能够说出哪怕是一个字。
另外的那些人可算是现谢尚和孙绰的异常,许询最先走过去,后面跟随着几个人。
许询与王羲之、孙绰、支遁等皆以文义冠世,可是许询有一点比较不同的就是从不担任什么官职,喜欢游乐于山水之间的同时,善析玄理和找人一块吟诗作乐,是长江以南清谈派的领袖之一。
“咦?”王羲之抬手指向了北边的天空,诧异说:“没有听说近日会下雨,怎么天上被乌云笼罩?”
大口喘气有一会的谢尚已经缓过来,他大声说:“不是要下雨,是汉军动突然袭击,那是京口被焚烧而出现的烟雾。”
一大片的惊呼声在亭子内响起,说什么的都有,大部分是在痛骂汉国,主要还是破骂刘彦,只是骂声里面也仅是“不当人子”、“竖子”之类,更难听的没有出现。
在长江以南,尤其是以文人骚客为主,无不是将突然间冒出来并且强势崛起的刘彦视为比胡人更加可恶的野兽,理由是刘彦没有招揽过大儒,并且非常无礼地对东晋小朝廷的正朔地位起了挑战。
直至刘彦战胜姚弋仲,长江以南的文人骚客对刘彦的评价才得到稍微的改观,那是建立在刘彦击败姚弋仲所率近四十万人的前提之下,可以说是一种畏惧。
后面李农率领三十余万的乞活军投降,文人骚客们一边是羡慕又一边是恐惧,他们可以将刘彦一再获胜视为已经彻底站稳脚跟,大多数不再谈论刘彦的出身或者什么,想要安静地观望局势,各个家族裂出分支前往汉境寻求出路却是频繁和勤快了许多,其中就包括王羲之和孙绰的一性支。
一扯乐的宴会结束了,萨代之的是大多数人开始呆。千万不要以为他们是在忧国忧民,那纯粹就是五石散的药力开始作,使他们从精神上进入自己的幻想或是妄想之中。
五石散药力作的时候,使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