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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具装骑兵对弓弩的防御强就强在穿了多层丝绸上面,既然是现了这点,那么徐正和纪昌就有理由重视丝绸。

    “~朝~廷现在需要我们。”纪昌笑着:“向~朝~廷要军械、粮秣等物资或许艰难,但是讨要丝绸工序和匠人,或许不难?”

    徐正除了点头还能有什么意见?他想都没想就:“要是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软的不行来硬的?进入石碣赵军营盘的苏定也是抱着相同的想法。他考虑得相当清楚,失去了骑兵的敌军差不多就是没有了牙的老虎,无法出山地也跟一只困兽没有区别,只是想要让邓恒投降或许艰难,但是让邓恒撤军也许有点可能性。

    “定代我主……”苏定看到了邓恒,保持着一定的尊敬:“向征东将军问好。”

    邓恒上下看了几眼苏定,笑呵呵地问:“长江以南来的?”

    “正是从长江以南前往投奔我主。”苏定爽朗笑道:“如此不显得我主声名远播吗?”

    “类如你等,越多投效刘彦,刘彦败亡越加可期。”邓恒不觉得自己是在嘲讽,又:“足下可赞成老夫的法?”

    “恕不敢苟同。”苏定立正严明地:“窃闻‘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晋国为晋国,汉部为汉部。”

    那还是出自《晏子春秋杂下之十》,在华夏文明中两人交谈中引用谁的名言是常态,邓恒是听懂了。

    晋国是无能的司马皇室瞎折腾,再有那么多的世家门阀把持朝政光扯皮和互相拖后腿,是上层统治者无能,不代表所有晋人都是废物。

    邓恒认同苏定的法,也没有遮掩:“确实如此!”

    得到认同的苏定却是脸上出现了苦涩。

    “汝为寒门吧?”邓恒嘲弄地:“晋国寒门并无出路。”

    苏定也不着急,与邓恒闲扯关于晋国那边的情况。

    两人谈的东西挺杂,似乎还有许多是共同观点,到尽兴处会“哈哈”大笑,时不时竟然还会互相痛心疾地惋惜一些什么。

    “将军亦有思汉之心,何不与我主共图大业?”苏定眨着眼睛,道:“我主麾下如将军所见精锐不下于十万,海外更有如青州大领地两处。”

    “思汉?中原汉家苗裔谁不思汉。”邓恒不像是在敷衍,动情道:“如若允许,谁愿意寄人篱下。只是……刘使君无外乎又是一个曹青州(曹嶷)一般的人物。”

    “非也!”苏定激动地:“曹嶷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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