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间的课程，莫冲乾面对着各学科不同老师的审视目光，只顾按自己的速度去学习。他多少也从钟离璃身上学到了这个事实——按自己的步调努力，当你是学霸的时候所有老师都拿你没办法。

    带着数学老师开的请假条，莫冲乾再次大摇大摆地午间早退。他走出学校后买了份简餐，随后开始用手机查找，附近有没有影视舞台演出的服装可以租用。

    半时后，莫冲乾满意地提着个袋子出了店家。此时已经是接近1点。

    莫冲乾单车转公车再转单车。店铺林立，写字楼高耸，四周的景致逐渐繁华。

    到达了这座外观像空气清洁负离子发生器的集团大楼下，莫冲乾问过门卫，是活动将在两点半开始。此刻是1点50，一些员工的私家车辆进出停车场。

    这么，要他两点钟就到的意思是……

    “莫冲乾，你好，请跟我过来。”挽起发髻的女助理带着一个文件夹，出现在门口。

    两人进到集团底层的员工餐吧，旁边还有一个可以读书的咖啡厅，大概能容得下0多桌，色调古朴，镀银咖啡壶在窗帘外斜射进的日光下，精致耀眼。

    “请稍等。”女助理让莫冲乾安顿好后起身离开。

    莫冲乾环顾四周，这里已经有一些渠道商跟合作方在聚集了，开发布会前他们坐在一起闲谈着。基本上所有人都是0多0多、穿着职业装，他们看着莫冲乾这个学生哥，都感到有点奇怪。

    要不要联系一下尹安贞……莫冲乾想。不过，还不知道腾云通知自己提前过来是做什么？

    ——

    职场中，熊总监正靠着椅背，点击鼠标，翻阅着屏幕上的报表。越看他脸色越青。

    这是《无侠》自运营以来收入最烂的一。

    同一时段统计下来的玩家充值额度，不足平均数的0%；后半夜活跃用户数也下降了%。

    最让他恼火的是，他从财经频道借调过来的女主播，那个某雪，完全没有经验。对游戏一窍不通、不会撒娇卖萌装可爱就算了，一开始还只是被观众弹幕带节奏，到后面居然跟观众对喷起来，指责观众的言论是直男癌，顿时便大量赶跑直播间的粉丝，其EQ可谓低到令人发指。

    与此同时，论坛里盖起了1万6千层的高楼，要求尹安贞回归；玩家们发起“非安贞不充钱”活动，响应者即便算上IP地址重复，也有数千人之多。

    在发布会之前，业绩遭此重击，让熊总监不得不认真考虑起重新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