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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整不死对方,那就是你自己死了。而且,此事一旦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大家会认为你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谁还敢真心跟你亲近?

    所以,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吃力不讨好,如果他们真的拿这些东西去要挟城中的官吏,要么自己二人凭借铁腕手段,把这事给生生压下,要么就是迎来对方疯狂的反扑。

    “给你们五的时间,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这件事背后的深层意义,他们能懂,方洪自然也懂。但那又如何?整个长宁县的一切都无法逃脱他的眼睛,只要他想,任何的阴谋都无所遁形。

    而且,他的神躯负责监视整座城池,肉身负责维系外面的势力。二者互不牵扯,就算朝廷的气运反扑,也应不到神躯之上。

    他们二人还待继续解释,却现四周的空间不住变幻,面前重新变成了巡检司空地的场景。而先前站在他们面前的方洪,也不知道从何时离开了,刚刚的一切,就仿佛是一场梦境。

    但他们知道,刚刚的绝对不是梦境,城隍大老爷真的让他们去抄家,还是去抄那些官吏的家。这可是一个棘手至极的任务,一不心就能把自己撞的粉身碎骨。

    可若是不去,城隍大老爷第一个不会饶过他们。去抄家好歹只是跟人斗,不去那就是跟神做对。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们最终还是打定了注意。

    妈的,抄!抄家!

    ……

    在城西的边上,有一间三进出的大院子,院墙修的极高,大门开的极大,墙角虽然偶尔能看到些青苔,但还是能看出主人家的气派来。

    这是县衙户房书吏许兆年的家,许家在本地虽然不是大姓,但也经营了近百年,虽然许兆年仅仅是个吏,但权势确实不,等闲情况下,便是县令也无法对其呼来喝去的。

    而且,户房主事的油水也是丰足,让他家的势力再次的扩展了不少,在乡下地方,他们家的良田便有近千亩,佃户百十来人。

    “老爷,去年的年景不行,各地绝收,所以收支只能勉强平衡。”许兆年坐在家中,暖炉烧的很大,哪怕他只穿了一件单衣,依然不觉得寒冷,而他的面前,则站了一个五旬左右的老者,正在向他报告去年的情况。

    “无妨,等来年朝廷应该会有赈济的款子下来,倒是不虞这个。”许兆年摇了摇手,这倒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对了,赵成那里怎么样了?上次他捞了一笔银子,总不会一人给独吞了吧。”

    许兆年询问到了赵成的事情,在年前的时候,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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