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把朝服递给钱嬷嬷让她去放好,自己上前奉茶,心中嘀咕一句:姐还有心思喝茶,姑爷都回府了也不提回宰相府的事情。
景容好笑的走到她旁边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两下。“伺候为夫换一件衣裳你就叫苦连的喊累,这几日跟着青殇扎马步,怎么没听见你跟为夫抱怨一句?”
卓楠坐直躲开景容的魔爪,一挑眉道:“我这是选择性的累。”
忍冬听着忍俊不禁的差点笑出声来,赶紧退回到原地。
景容清冷的眸色一扫众人。“你们都退下。”
“是。”青殇等人全部退下。
众人心里明白,景容这是要跟卓楠私自讨论一下宰相夫人突然昏迷之事。
景容挑眉看向卓楠。“岳母突然昏迷不醒这件事你怎么看?”
卓楠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茶盏半眯着眸子道:“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哦?与为夫听听。”景容一脸淡然之色的手指摩挲着茶盏。
卓楠挑眉看着他道:“你这是在考我?”
景容微笑着勾起唇角。
卓楠理了理思路这才道:“丫鬟银翘母亲无缘无故昏迷,管家请了大夫看诊之后,初步确认与太后得了一样的怪疾。”
挑眉看着景容继续道:“太后上次明明是被你下了瞌睡蛊才一睡不醒,我怀疑母亲肯定是中毒了,背后的凶手怕是我那好父亲干的好事。
他故意让母亲得了看似跟太后一样的病症,是想用太后的身份逼出颜回春为母亲诊治的机会,解他自己身上的毒。”
突然凑近睁大双眼望着景容求肯定的问道:“对不对?”
景容伸手摸了摸卓楠凑近的脑袋,嘴角勾起浅笑。“你不是已经派青管家去查这件事了吗?等会让她亲口告诉你真相。”
卓楠不满意的瞪着他。“人人都你能谋善断,别我能推断出来的事情你却猜不到!我现在就要听听你的推断。”
景容笑着伸手一弹卓楠的额头,看着她吃痛的立刻缩回脑袋坐好,笑着道:“夫人这般夸奖为夫,那为夫勉为其难分析一下我的猜测。
岳母昏迷不醒定是被人下了瞌睡蛊,下蛊之人自然是被岳父控制起来的凌蝶,她曾经可是颜回春身边的药人……。”
卓楠眨眨眼恍然大悟!她居然把凌蝶这么重要的一个人物给忘了!
当初凌蝶确实进了宰相府替宰相诊治,可是后来听凌蝶暂住了一段日子以后就自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