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瑾甚为不解,询问道:“雅幼时便已经成为我的妻子?不知江兄此言何意?”
江离苦笑道:“幼时便知道你会成为她的夫君,故而这份执念已经深入雅的骨髓,即便海枯石烂也不会为之改变,岂会容得外人插足其中!”
陆瑾立即明白了过来,不仅暗暗感叹自己所作的决定是多么正确,否者就要辜负雅这么好一个女子。
江离吐了一口浊气,淡淡言道:“听闻陆郎君与陆娘子好事将近,只可惜在下有事前往南洋,不能亲自前来道贺,还请郎君见谅了。”
罢,江离对着金靖钧吩咐道:“靖钧,为兄远行在即,须得前去收拾东西,请你替我好好款待陆郎君。”
金靖钧苦笑点头,待到江离离去之后,这才向着陆瑾致意抱歉微笑,“七郎,帮主他始终放不下颜面,还请你多多见谅了。”
陆瑾笑道:“无妨,其实我这次前来,也没想过要解开江帮主的心结,只单单向他表示感谢而已。”
“哈哈,相信帮主会明白你的一片心意。”金靖钧得一句,决定还是不把江离将要离开很久的事情出来,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不知你与雅的婚事暂定多久?”
陆瑾笑言道:“外祖父看过黄历,二月十日是一个不错的日子。”
金靖钧感慨言道:“吾与七郎你同岁,你现在一妻一妾,我却还是一个鳏夫,实乃羡煞旁人。”
陆瑾失笑道:“既然如此惆怅,要不改明儿我让大舅为你介绍一个名门女子为配?”
“算了,我可还想多潇洒几年。”金靖钧连忙摇了摇手,“对了,纳雅为妾之后,你是否就要返回洛阳?”
陆瑾叹息言道:“现在太平身怀六甲不便远行,我还是准备待她生育之后再定行止。”
金靖钧拊掌笑道:“如此甚好,你我兄弟也可以多聚一些时间。”
陆瑾点点头,想到难得过上一段清闲的日子,不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垂拱元年二月十日,一场盛大的婚礼在吴县举行。
不仅是整个苏州的官场为之惊动,刺史、别驾、司马亲自前来祝贺,就连江南道其他州郡的官员也是心有灵犀的前来,吴县顿时成为了热闹鼎沸的海洋。
并非是官员们无所事事前来筹这个热闹,也并非是婚礼本身太过盛大谣言,官员们不约而同前来祝贺的目的,完全是因为此乃当朝主管官员升迁的官侍郎陆瑾的婚礼,焉能不到场祝贺,给陆瑾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