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此话,江贵凡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崔若颜笑道:“对了卢公谢公,还没替你介绍,这一位娘子乃是博陵崔氏崔守礼崔公十七女,奉崔公之命前来江宁祝贺。”
得知这位美貌娘子乃是崔氏之女,卢转运使和谢景成登时肃然起敬,而崔若颜也只得强打精神应酬了一番。
谢景成笑言道:“十七娘子能够来到江宁,实在非常难得,改若有机会,不妨来我乌衣巷谢府一叙,起来我们谢氏与你们崔家也算是故人啊。”
一听乌衣巷谢府,崔若颜不禁想起了昔日那才少年谢瑾,对于谢氏之人自然是没什么好感,淡淡言道:“奴与陈郡谢氏素来没有交集,实在不便前来打扰,谢法曹的好意心领了。”
没想到这位崔娘子如此不给情面,谢景成老脸显出了尴尬之色,然而他反映极快,连忙解释道:“娘子有所不知,我家大郎谢太辰与崔挹崔郎君相视莫逆,乃是多年好友,故而老朽才与崔氏有旧之话。”
崔若颜恍然地点点头,却根本不会将这江淮转运府的法曹放在眼中,转头不在理他。
谢景成干声笑得几句,模样甚为尴尬,还是江贵凡看出了他的狼狈,转移话题地开口道:“这舞曲结束,就该轮到苏都知表演节目了,卢公谢公,苏都知的琴声冠绝下,我等今日可有幸聆听了。”
卢转运使深有同感地点头道:“苏都知乃是皇后亲口御封的红颜进士,色艺兼备,名满洛阳,今番能够一见,目睹伊人芳容,实在足矣炫耀了。”
谢景成颔道:“是啊,起来江帮主真是好大的能耐,竟能将苏令宾请来,常言此女即便是面对王侯将相,像来也是不假以辞色的。”
“来也怪。”江贵凡笑着解释道,“那只是差人无意一邀,原本没有抱上任何期望的,谁料苏令宾居然就同意了,而且还亲自从洛阳赶到江宁,得知消息后,我还着实惊叹了一番。”
谢景成大笑调侃道:“哈哈,莫不是江帮主身上的英雄气概吸引苏令宾亲自前来?贵凡兄,你可是宝刀未老啊。”完,又是一阵大笑。
闻言,崔若颜心内却是止不住的奇怪。
她以前在洛都也算见过苏令宾数次,自然知晓这位下第一名妓平日对人不假以辞色的秉性,今番受邀前来参加盐帮帮主的寿宴,的确是非常难得可贵。
想着想着,厅堂内陡然一片高声哗然,崔若颜惊讶抬头,却见苏令宾正含笑地登上表演高台,落座在了琴案之后。
见到苏令宾登台献艺的那一霎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