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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以那样破釜沉舟的心态将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献给了一个认识不过十来的陌生男子,虽则他身份尊贵容貌出众,却还是太过冒险。

    不过,韦莲儿始终相信富贵险中求的道理,若不冒险,何能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假若真的能够成为这位最近在官场上声名遐迩的监察御史的妻子,荣华富贵自然是手到擒来,而她也毋须再为寻找一个称心的金龟婿而愁。

    韦莲儿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愉悦地哼着曲,她正欲出门前去寻找6瑾,却见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白衣翩翩的6瑾已是缓步走了进来。

    见状,韦莲儿立即装出了一副委屈可怜之色,正欲开口出言之际,突然看见6瑾身旁还站着一个美艳无比的绝色女子,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苏令宾看了6瑾一眼,给他一个“一切交给我”的眼神,缓步走上前去,笑语问道:“韦郎君变作了韦娘子,正是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韦莲儿呆了呆,突然望向6瑾恼怒问道:“6郎君,你将这女人带来是什么意思?”

    苏令宾摆手示意6瑾不要开口,镇定自若地问道:“刚才6郎君已经将一切都告诉我了,我想问问韦娘子,你身为女子,究竟是何居心,居然不顾男女之别与6郎君同处一屋?”

    韦莲儿盯着苏令宾的美目中几乎快要喷出火来,怒道:“我本女扮男装出门,岂会料到客船上与他人混住?这一切也只是意外而已。”

    苏令宾点点头,似乎认可了韦莲儿的解释,言道:“昨日韦娘子你邀约6郎君喝酒,指名上那酒性甚烈的若下酒,而且频频向6郎君劝酒,我想问问韦娘子你一个正经女儿家,究竟是抱着何种心态,将6郎君灌醉?”

    韦莲儿俏脸涨红,怒声道:“苏令宾,我的事你管不着!”

    苏令宾也不理她,继续言道:“韦娘子你扶6郎君归来之时,明知他酒醉,却不懂得避嫌离开,而是继续选择与6郎君同处一室,这样的行为更令令宾为之不解。”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苏令宾冷笑言道,“韦娘子自称是清白之身,令宾想问问你昨夜落红何在?”

    一阵犀利的话语落点,韦莲儿呆如木鸡,特别是最后那句落红何在,更是令她不知所措。

    她知道新婚之夜新娘子都会有落红,然而昨夜她与6瑾睡了一夜,却根本没见到落红的影子,自然令她暗觉奇怪,此际面对苏令宾的追问,肯定是哑口无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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