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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莫测不提也罢。”

    瞧见上官婉儿神情似乎有些黯然,6瑾皱眉问道:“为何不提也罢?郭元振如何了?”

    上官婉儿犹豫了一下,终还是淡淡言道:“在你离开不久,郭元振前来找我,是决心到东宫任事,翰林院学士一职已是请辞了。”

    6瑾心头猛然一阵跳动,正色言道:“你郭元振去了东宫?”

    “对,七郎,现在后失势,手下之人自谋出路的多矣,恐怕真的是树倒猢狲散啊。”上官婉儿忧心忡忡地喟叹出声。

    6瑾面沉如水,万般心思在心头转动不止。

    他知道再过九年时间,后将会篡唐立周改朝换代,岂会被太子李贤轻易击倒?

    况且论权谋,论智慧,论手段,论狠辣,李贤显然都不与后在一个水平,两者相对,无异于一个绝顶高手对战刚会使剑的孩童,若非当时武后主动退让,李贤岂能轻易获得监国之权?

    更何况6瑾还清晰地记得武后当时召见他的场景,寥寥数句谈话言犹在耳,想要他假意投靠东宫之事更是镶嵌于心,那个野心滔的奇女子,想必已在暗中谋划雷霆之势收拾李贤,岂会轻易退缩?

    不定现已投靠东宫的郭元振,便是后暗中安排的一枚棋子,监国太子李贤,现在的确有些得意忘形了。

    上官婉儿瞧见6瑾神色凝重许久未言,不禁好奇问道:“七郎,你这是怎么了?”

    6瑾恍然一笑,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正色言道:“婉儿,树倒猢狲散之话固然不错,然苍大树躯干只是其外,数不清的树根早就已经深深扎入土壤楔入地底,常人岂能一窥究竟?现在这些还为时尚早了。”

    闻言,上官婉儿心弦震颤,陡然觉得往昔那笼罩心田的沉沉阴霾顷刻消散,生出了一番豁然开朗的感觉,仔细思忖半响,不禁微微颔,笑言道:“的确,以婉儿对后的了解,现在还为时尚早了。”

    言罢,她舒坦地靠在身后的凭几上,露出了慵懒妩媚之姿,微笑询问道:“对了,前段时间听闻太平在骊山行刺,若非七郎你拼死救驾,只怕已是危矣,想必你也是在那时候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吧?”

    6瑾望着她苦笑道:“你们两人竟合起来骗我,当真是好可恶,若让他人得知6某人带着太平公主孤身前去长安,圣人后非将我凌迟处死不可。”

    听他的有趣,上官婉儿忍不住掩嘴轻笑,袍服下面的高耸胸脯更随着花枝乱颤的娇躯轻轻颤抖不止,隐约可窥伟岸之形。

    6瑾脸膛微红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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