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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石墨,坑了自己一把。

    从如今看来,贡院提供的墨汁是铁定不能再用,现在墨快已经成为墨汁,仅剩下那么一点,加之举子离开贡院不能带走任何之物,是无法成为证据的,也只能另想办法。

    一时之间,6瑾面沉如秋水,额头青筋轻轻颤抖着,显然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一丝灵感犹如电光石火般飘入了他的心海,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细细思索了一番,6瑾又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具有冒险性,即便不被朝廷若容纳,也至少能够证明他的文学才华,不定能够让后留意上心,彻底调查明白。

    心念及此,6瑾干就干,右手伸出抓住置放在案头的陶瓷水杯,猛然摔在了地上。

    清脆之声可谓震惊四座,立即有吏员疾步走过来察看。

    6瑾却是浑不在意,拾起一块缺口锋利的陶瓷残片,眉头轻轻一皱,残片顿时划过了左手手掌,带开一条深深的伤口,鲜血登时就从伤口中冒了出来。

    监考吏员见状登时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你,干什么?还不快快放下手中碎块?”

    6瑾理也不理他,径直倒去砚台内的残墨,将受伤的左手握成拳头置于砚台之上,鲜血立即顺着拳头凹陷的纹路流出,点点滴落在了砚台之内。

    鲜血易于凝固,6瑾丝毫不敢有所停息,执笔在手,笔尖蘸满砚台之血,开始飞重抄答卷,一行行的血字龙飞凤舞的飘出,个个都是触目惊心。

    目前已快午时,离交卷只得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了,6瑾神情专注,运笔如飞,用得半个时辰终于抄完了贴经和大义。

    再看那八篇策文,以每篇策文三五百字计算,就不下四千来字,仅剩下的时间当真有些勉强。

    虽则如此,6瑾依旧没有退缩,咬牙坚持继续支撑,挥动手腕下笔入神。

    终于,许叔牙急慌慌地赶到了,瞧见6瑾这般模样,一张老脸登时气得通红,愤怒言道:”6瑾,何能用血书进行答题?你这不是败坏规矩么?“

    6瑾心思剔透,从此话听出许叔牙已是心头大乱,毕竟他可是主管科举考试的知贡举,完全用不着以这般商量的口吻进行质疑。

    如此一来,6瑾也更能肯定此事必定是许叔牙暗地里搞鬼,若非如此,他一到来为何不询问具体情况,就先质疑起自己来。

    6瑾笔锋不停,冷笑言道:”许侍郎,在下记得科举并没有哪一条规定不能以血书答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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