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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笑,言道:“诗赋之道,闲暇娱乐可也,陶冶情志可也,然许馆主将其视为弘扬文化,那就以失大了,以在下看来,所谓的弘扬文化,在著书立学,以其人其学其作改变世事,昔日战国百家争鸣,诸多学问大家陈出不穷,儒法道墨四家并列,正是奠定了中原主流文化。我朝向来以孝治下,翰林院奉后令编撰孝经,正是为国家立孝,本是功利千秋的大事,然而没想到诸位学士醉心于诗赋,面对翰林院请求查阅典籍之事不理不睬,竟让上官学士站在院中足足等待了几近两个时辰,也未能与许馆主你一见,如此耽搁撰书,藐视后诏令,难道许馆主就不怕后知道了责怪么?”

    6瑾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登时让许叔牙额头冒出了涔涔细汗。

    目前后虽则已经失势,然毕竟与圣人并列于“二圣”,藐视她的诏令罪名可是不轻,如果上官婉儿当真以此禀明后,难保后不会进行追究,以后心狠手辣之风,弘文馆必定会吃不了兜着走,而许叔牙作为馆主,更是难辞其咎,即便有李贤为他撑腰也是如此。

    心思闪烁间,许叔牙口气立即是软了下来,对着上官婉儿拱手道:“本馆主确实不知道上官学士到此是因为撰书,怠慢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瞧见6瑾一番言论竟使得许叔牙这般的人物也无话可,上官婉儿不禁暗感惊叹,淡淡笑言道:“无妨,还请馆主你能予以吾等方便,能够前来弘文馆查阅书料。”

    “上官学士放心,那是自然。”许叔牙点了点头,突地话锋一转冷笑道,“不过上官学士,你手下的这位6待诏可真是一个人才啊,竟连诗词歌赋这样的学问也极为藐视,也不知是何出身?”

    话音落点,上官婉儿心头一凛,顿时暗骂许叔牙的阴险狡猾。

    刚才6瑾明明已经从撰书之重的上面将许叔牙驳斥得体无完肤,许叔牙自知不能在此点与6瑾争执,看似服软认输,却绕过了藐视后诏令的罪名,直接责难6瑾藐视诗词歌赋之话,希冀从此点驳斥6瑾。

    6瑾自然明白许叔牙的用意,微微一笑,言道:“在下乃是以棋博士入仕,并无出身。”

    闻言,许叔牙白眉一抖,讥讽言道:“区区棋博士身份,就大言不惭地将诗词歌赋视为道?实乃可笑至极,老夫近日新作一诗歌,乃是描述芙蓉园之景,还请6待诏赐教评点。”

    许叔牙虽然的是“赐教”,然那其中的讽刺意味非常的浓厚,听得弘文馆许多学士都不禁冷笑了起来。

    6瑾恍然未觉,淡淡道:“赐教不敢当,馆主但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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