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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以为然地笑道:“专研学问是要讲究赋,然而后期的努力也必不可少,后期不努力,再有赋也是枉然,所以才有江郎才尽之,同时,赋不足经过后努力,即便大器晚成,也会受到世人尊敬,所以郎君万不可暗自气馁。”

    谢瑾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般鼓励自己的话语,且还是出自一个连夫子也要尊其为师长的老人口中,一时间不禁倍感振奋。

    孔志亮接着道:“郎君今后倘若要考取明经科,便要熟读五经、三经、二经、学究一经、三礼、三传等,考试之法,先贴文,后口试,经问大义十条,答时务策三道,知贡举择优录取,录取者授予明经出身,守选候官。”

    “敢问老先生,进士科又要如何考取?”谢瑾立即一问。

    孔志亮尚在沉吟,陈夫子已是忍不住插言道:“子当真不知高地厚,当年你父学富五车,考取进士也是名落孙山,即便以为师现在的水平前去考取,几乎也是不可能成功,你年纪尚幼,学业不精,能够考中明经那已是先祖保佑,这进士想都不要想。”

    孔志亮轻轻摇了摇手,微笑作答道:“进士除了要考明经那些内容外,另加考杂文和策文,所谓的杂文便是诗赋,其中又以诗为主,考试时知贡举出题目令士子限时作诗,而策文,则是文章写作,主要考校学子文采是否藻丽以及是否能够切中时策要点,其中最难的,当属杂文,不知有多少名重下的学子,在杂文面前含恨败北。”

    谢瑾听得暗暗吃惊,也不知自己昨晚作的那“床前明月光”是什么水平,这老先生的如此艰难,大概自己那诗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吧。

    “对了,不知郎君诗才如何,可有佳作?”孔志亮随口笑问了一句,却是有些安慰的味道。

    谢瑾涩然道:“子昨日偶得一诗,念上去倒也不错……”

    孔志亮和善笑道:“哦,既然如此,何不诵出让老夫听听?”

    如此一来,谢瑾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点头道:“好,那请先生代为评点。”

    陈夫子知道孔志亮刚才不过是随意问问,然而没想到谢瑾竟这般不知高地厚地应承了下来,一时间双目瞬间瞪得老大。

    这几年他也作得几诗赋佳作,然而在孔志亮面前,却根本没有拿出来请他评点一番的勇气,孔志亮是什么人?那可是执笔草诏的中书舍人,什么华丽文章没见过,什么优美诗句没听过?真是关公面前舞大刀自取其辱!

    况且谢瑾乃是他陈夫子的学生,倘若一不入流的打油诗咏颂出口,岂不令孔志亮暗自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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