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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付之一炬。

    这种制度看似是一种单纯的挥霍,一种幼稚的浪费,“妄想自大狂人格“的结果。就像我们袁大师一样,莫名其妙地提出对自己十分苛刻的赌约,还接受了巨额的赌注。

    实际上夸富宴自有其深意。

    “PLAH……哈哈哈……用财富换取名声。”袁燕倏笑了起来,“麦考尔先生,我真的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啊!”

    约翰耸了耸肩膀道:“难道不是吗?虽然我不知道你输了之后怎么支付这笔赔款,但是今之后在NYU,不,整个纽约谁不知道有你这么一个疯狂的中国人?就算你申请破产,名声总算是挣下了。”

    我们的袁大师心道,这家伙真还挺聪明,怪不得能拿到纽约州律师执照。一旦不被妒火蒙蔽了眼睛,马上就看出自己是在求名。

    这个弟我要了!

    他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自己先得在学术界获得一定程度的名誉地位,最好能用如今这种方式刷一波声望,再开始大肆发表文学作品,尤其是通俗类。

    实际上,经过他修改的《浓情巧克力》已经不是纯粹意义上的言情了,其中包含着反战和反宗教的人道主义关怀;《狄公案》完全可以成是披着侦探皮的正统历史;而《五十度灰》……他从来没想过用真实姓名发表的啊。

    约翰-麦考尔先生的这个赌约真的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时机实在是太好了。所以他一点都不怨恨自己这位“情敌”,而是发自内心地感激。

    这是因为不管是在当下的东方还是西方,通俗作家都是一个非常L的工作,大概也就比戏子和电影明星好上那么一丁点罢了。

    比如宫白羽这位民国时期的武侠大家,他过“不穷到极点,我不肯写稿。”,还“这些无聊的文字能出版,有了销场,这是今日华北文坛的耻辱,我可不负责。”。

    文坛之耻……武侠大家就是这么看待自己的作品的!

    尽管他老人家靠武侠过上了好日子,但他对自己的武侠创作不但是感到羞愧,甚至非常之蔑视,自觉是名花堕溷,魂断蓝桥。他深感辜负了鲁迅先生对他的殷切期望,觉得无颜再见鲁迅,就自动断绝了交往。

    完了东方,那再西方。像爱手艺大人这种恐怖大师,主流文学界根本不屑一顾。别是这位“克苏鲁之父”了,就是文学地位比他高得多的埃德加-爱伦-坡照样一辈子穷困潦倒。

    人家爱伦-坡可是推理和科幻的鼻祖,短篇的先驱,浪漫主义的代表人物,可是就因为是写通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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