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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于是一方面让水师继续围堵诸稽郢,另一方面让大军以逸待劳,准备截杀越王勾践的援军。

    南边的战争是打的如火如荼,吕荼那边却是另一幅景象。

    吕荼带着藤玉急匆匆的奔来到了历下。

    二人牵手走进大国士季扎府后,就看到一大帮人垂头丧气的跪在院子内。

    当头的人见到吕荼和藤玉后是嚎啕大哭。

    吕荼和藤玉相视一眼一个咯噔,难道还是来晚了?

    当头人,不是别人,正是古籍《延陵吴季子本传》中记述的那位季扎二子,重道。

    重道在古典籍上并没有其他事迹记载,只是北迁齐鲁,成为北方吴氏一脉的老祖宗。

    此是赘话,不再多讲。

    吕荼和藤玉快步向正屋方向走去。

    正屋内是阴暗的,虽然油灯在灼灼的燃烧着,可是还是忍不住的阴暗,这种阴暗,是死亡的前奏。

    “叔祖,您怎么样了?”看着季扎油尽灯枯的样子,吕荼和藤玉双双跪倒在其床边泣泪问道。

    吕荼如今倒是有资格叫季扎为叔祖了,他虽未和藤玉在祖宗神祇里进行“结发”仪式,但她们之间夫妻关系却是下皆知,而且某种程度上是美名传扬。

    为了见即将死去的亲人一面主动暂时取消婚期,试想这下间的诸侯和公主谁能做到?

    起码遍观史书是没有人做到的。

    季扎看到二人进来,他眼中生出了光辉,嘴角也闪出了欣慰的笑意。

    他枯瘦的手,拂去藤玉的眼角的泪水,然后拍了拍其手,示意藤玉先出去,藤玉知道这是叔祖有话给自家夫君讲。

    藤玉乖顺的离开了,看到藤玉离开,季扎让吕荼把他扶起,吕荼顺应其意,为季扎在后背多放了几个枕头,让他舒服些。

    “本初,你要对吴国动手了吗?”季扎突然道。

    吕荼闻言身体一哆嗦,看着季扎,看到他浑浊的眼睛里泪水直往外冒,他不忍心去隐瞒这个即将死去的伟大的人,话也没有多,直道:“叔祖,您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

    言罢吕荼低头。

    本以为季扎会打他骂他,可是季扎没有这么做,季扎沉默了许久,最后用衣袖擦掉眼角浑浊的泪水,似是无比的伤感道:“我季扎一生,不屑王权富贵,不羡鸳鸯成对,只想成为一只北冥的鲲鱼,能上入海,能不不拘泥于俗物,能随时离脱身在局中的枷锁”

    “所以我一生游走于朝堂江湖之间,捭阖于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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