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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丘知道是仁,正着看也知道是仁,难道在人世上就非得正着的仁才是仁了吗?”

    孔丘正欲言,吕荼抢断道:“恶心!”

    “你孔丘是玉,行仁求仁;我吕荼是一块含着玉的石头,石头!”

    “如今对一撮人行不仁以求大仁,难道就是不仁了吗?”

    ……

    若恐惧的极点是愤怒,那么愤怒的极点一定是哭泣。

    “夫子,求仁的路难道就非得走那光明的独木桥吗?”

    “难道世人在白行的路才叫路吗?”

    ……

    吕荼不知了多少内心的剖白与自我辩解,最后语音哭咽,瘫坐在了地上。

    此时角楼上那风铃在过来的夏风吹拂下,叮铃作响。

    苍然稀发的老孔丘,看着地上的泪流满面的吕荼,又看着那来回摇晃的风铃下面的穗子,长久之后,他叹息一声道:“本初,我孔丘岂不知你的用意,可是你难道不知,人活于世并不是为了目的而活吗?”

    “仁礼的社会,是我向往的,可是没有仁礼,我孔丘也不会绝望的去死,因为这并不是我孔丘活着的一切”

    “你看,这吹过来的夏风,难道风的存在就是为了到达它的目的地吗?”

    “风的美,在于它行进的过程中,温柔的吹动杨柳的细枝,清凉的吹拂人们潮热的发丝……”

    “它不是迅疾,不是海上来的风暴,摧毁一路行来的一切”

    “你如今在路上行不仁,何尝不是如那海上的风暴,摧毁路上的一切呢?”

    “本初!竹笋长成竹子需要一段时间,竹子生出竹笋何尝不需要一段时间呢?”

    “这人呢,更是如此!”

    “步子不要迈的太大,要走两步退一步,然后左右看看,再决定如何走”

    ……

    “有人曾问我关于死后的事情,我告诉他:人连生都搞不明白又去关心死后的事做什么?”

    “可是过去这么多年,我又要改变那日的话,人连已知的东西都做不到,那又去探寻未知做什么?”

    “拿好已知的东西,守护好它,去遵循它,不要为了未知而遗忘了已知”

    ……

    “人有很多好奇,但好奇不是善,反而大多数时候会催生邪恶与堕落……”

    “你用奇巧给人增加财富,可是财富是什么,你想过没有”

    “它只是把我们餐饱温暖中解放出来的工具,可是你看看你如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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