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当成荼的夫子,您是孔国老的夫子,换句话荼就是您的徒孙,您对吗?”

    轰,再次轰鸣!郯国文武们闻言这下彻底炸了窝,他们不少人愤恨的要拔出剑来,手刃吕荼,可是郯子却制止了。

    “子,你难道真的不怕死?你不知道,我们两国在交战吗?”

    吕荼磕头行礼道“师祖是孝悌之人,荼听闻您为了母亲曾甘为鹿群,为了爱子,千里采药,如今荼是您的徒孙,前来拜见您,您要是杀了荼,恐怕有污师祖的名声”。

    郯子闻言哈哈大笑“你这个子的有理,可是你别忘了,你是齐国的公子,是我郯国的敌人。”

    对,对!郯国文武们目眦尽裂看着吕荼,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吕荼见闻站了起来,他拿起地上的齐国符节“当荼拿起符节的那一刻起,荼就是使臣,郯子是贤明的人,难道要杀往来各国间的使臣吗?”

    郯子听罢更是哈哈大笑,笑的都咳嗽起来“你这个子,怪不得孔丘骂你,他定是被你气的,哈哈…”

    吕荼见郯子这般,暗擦了额头的冷汗,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真不好受!虽然有百分之九十的肯定,但也保不齐那百分之十的不料。

    “子,吧,你所来何事?”郯子老脸笑道。

    吕荼道“郯子,荼纵使私下是您的晚辈,是您的徒孙,但现在荼是齐国的使臣,您不应该在称呼荼为子了,这与您的名声不符!”

    “大胆”

    “放肆”

    “猖狂”

    ……

    郯国那些郯子忠实的老臣们见吕荼模样,不由喝骂。

    吕荼没有理睬他们,而是目光盯着郯子。

    郯子这次没有制止手下们的行为,而是自言自语道“当年,孔丘跟我学官制的时候,他问我为何人的学问越高,对敬畏的东西就越多?”

    “是不是学问钝化了人的勇气?若是,人为何还要不停的追求学问呢?”

    “我道:不是学问钝化了人的勇气,而是学的和问的越多,就越现自己的无知与愚昧,就像上的玄鸟一样,它的世界里只有春这一个季节,所以无所畏惧,可是当它不愿去南方的时候,度过秋冬的存在,它才会明白畏惧,何谓是畏惧?”

    “子,你虽贵为公子,但寡人却是国君,称呼你为子,又有何不可呢?”

    吕荼闻言一滞,正欲作答,谁料郯子继续道“你的夫子难道没有给你讲过,使臣纵然代表国君,但也是使臣而已,他只是国君的传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