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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与寡人话”。

    晏婴这时才看到屋中怎么放一个棺材来,于是大惊失色道“君上,您正直中年,何故为此?”

    齐景公闻言脸色一阵变换,好嘛,晏婴定然是把炕当成了棺材了!

    吕荼看到晏婴对齐景公不敬,眉倒竖“大胆,晏老头,安敢诅咒荼荼的爹爹,掌嘴”。

    晏婴一听,脑中轰鸣,身体哆嗦,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嘴上,对自己方才的无心无礼表示后悔。

    “好了,晏卿,你不用自责,这不是棺材,你坐上去与寡人话”齐景公制止道。

    晏婴听罢自家君上的话后,心里直翻腾,你那不是棺材那就不是棺材了吗?呵呵,欺负我老人家没见过用青砖做的棺材吗?

    君上让我坐在棺材上,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暗示我老了吗,应该进棺材了?晏婴此刻乱成了麻,甚至都想好了辞官。他慢慢的把屁股坐在炕上,结果没坚持三个呼吸,噌的一声蹿了起来,就往外跑“鬼啊!”

    齐景公和吕荼见了,笑的在席上直打滚。晏婴跑到门外处,这才反应过来,扭过头来,脸色黑的看着这一对父子,原来原来大冷的把我叫来,就是为了取乐,太欺负人,欺负人了!

    “君上,您的这番作为让婴很是悲痛和难过”晏婴气的胡子乱颤,飙道。

    吕荼站起来,下巴抬的老高“晏老头,你难过什么,你应该感到荣幸与高兴才是!你知道吗?这个炕,你是第三个人坐上去的,第一个是本公子,第二个自然是爹爹,第三个是你,你,你是不是感到荣幸与高兴呢?”

    “炕?什么炕?那不就是棺材吗?”晏婴萌萌了。

    齐景公上前对着晏婴一揖,表示对先前的行为道歉,然后拉着他的手,把炕的事一一道来。

    晏婴听罢脸色转换的比翻手覆手还快呢?他上前摸着炕,然后坐了上去,屁股暖暖的,然后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寒腿,把那疼痛处靠在热腾腾的炕上,嗯,舒服的他出声音来。那是热洋洋的感觉,从腿部直冲身体各部的感觉。

    齐景公看着晏婴舒服模样和吕荼相视一笑。吕荼则是悄悄走到晏婴身边,乘着晏婴不注意,扑了过去,啊,把晏婴扑倒在炕上,晏婴完全没防备,脑壳子砸在枕头上,疼的他是直吸凉气。

    “哈哈,终于骑在你晏老头身上了,哈哈”吕荼猖狂的在晏婴身上大笑。

    晏婴脑子被摔的萌萌的,老久才反应过来,翻身去把吕荼赶下去,可是身为一名老年人哪里是萝卜头吕荼的对手,晏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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