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穰苴,夏的时候,人们不会去穿冬的衣物;祭祀之日,人们不会不去吃肉。君上之所以把我等召回,不过是因为…因为气要变了”
气似乎要应证那老者的话,突然哄哄的雷声响起。那被称呼穰苴的男子皱了皱眉,“上将军…”
“不,我已经不是上将军了,是国老!穰苴你记住,我不是上将军,是国老,特别是在人前的时候!”老者打断道。
“上将军,您永远的是穰苴的上将军,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穰苴,你…你就是太耿真了,我怕你早晚都会毁在这耿真上!我再一遍,你一定要称呼我为国老,否则你此次回都定然会因此受累,我也要成为众矢之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皆有些沉重。那被称呼穰苴的男子道,“上…不,国老,穰苴有些担心”。
那老者看着他,欣慰的笑了,“你是担心那田豹围攻都城的事吧?”
“正是!穰苴怕咱们回到都城时,都城已经被田豹拿下,万一君上有个什么闪失,我…哎”
“攻下都城?哼,就凭田豹的本事,痴人妄想!若我所料不错的话,他也没有几的蹦跶了!穰苴啊,不知我有句话该不该讲”
“上…不,国老请讲”
“你和那田豹是有血缘不错,但那是三代之外的事了!你时刻要记住一句话,你是田穰苴,不是田豹的血亲,更不是陈乞的血亲,我的话,你懂吗?”
“这?”
“没有什么这的?我孙家和陈家都是出身田氏,但你可知我为何一直和陈家疏远吗?”
“不知”
“那是因为这下没有出身一体的两头蛇?这种蛇纵然有,也会被人迅的杀死,因为那是逆的妖物!陈家已经掌握文事,财富有半国之称,若是我孙家再掌握武事,君上会怎么想?”
“但国老对君上忠诚无比,地可鉴啊!”
“哈哈,穰苴啊,你真是让我怎么你!你换个角度想一想,若是你家的家奴中有兄弟二人,一人掌握了你的家财,一人掌握了你的门客,你会放心吗?”
“这?”
“所以,这不关忠心不忠心的问题,而是关乎放心不放心,长久不长久的问题。你懂了吗?”
“多谢国老教诲,穰苴懂了”
“哈哈,希望你真懂了!”
就在二人对话的时候,前方传来喊杀声,田穰苴大惊,慌忙抽出宝剑,让身后的卫士们组织阵型。
那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