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故事,以及故事的过程。其中没有自吹自擂,也没有恐吓威胁。

    然而,越是如此一板一眼地讲条款道理,越是让博陵崔氏的子弟感觉如在冰窖。

    半个月后,疏勒王城,如今的碛西州城,操着各种口音语言,前来州城报备的大部族首领,数量逾千。

    哪怕是在州城脚下种地的疏勒人,想要在外放牧牛羊,也会本能地先去衙门报备,衙门会给他一张纸,上面会写着,某年某月某日,碛西州城某某氏,于某某地放牧。

    然后上面会有两级单位负责人的签字,还有两级单位的印章,至于碛西州城某某氏摁的手印,那就不必多。

    至于最早的故事,被人传扬出去,编排成多少个传奇故事,那是后话。但是自此时起,崔懂作为“治安监察史”,很清楚草原上除了“孤狼”,大部落,只要是迁徙,都会规规矩矩地前来报备。

    没人会选择冒险,用自己的全族性命,去赌唐军的横刀会不会落下。

    至于唐军所能触及的范围内,同样没人愿意拿本族的习性,去碰撞唐朝的“法度”。因为唐军不会听你的解释,也不会和你争辩,只会像安菩一样,扔出一句不带感情的话,然后再扔出一块石碑。

    该镇的镇,该压的压,如果有本领挣脱唐军的镇压,那也是本事。当然,前提是要有这样的本事。

    “让本督个甚么雅文雅语,老子不出。本督当年在务本学都没正经听先生讲课,甚么‘仁义’,至今也不曾弄明白。但有一个,本督兄长过,凡事不能一概而论。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法。对特殊的人,用特殊的法。”

    程处弼大马金刀坐在上首,办公的地方是个透气的屋棚,四周都是大树,哪怕是白,也能阴凉不少。倘使咬咬牙,再弄点冰块,那自然是更好。

    冰块自然是没有的,不过穿的简单利落点,倒是可以。别程处弼自己,就是跟着办公做事的博陵崔氏子弟,同样短袖短裤一双木屐。倘使要出去,至多就是罩的素色斗篷,也有省钱的,用麻衣披着,远远看去,仿佛家里死了亲人……

    “现在那些个算学先生,讲甚么分析。老子也分析,也将算学,只不过,本督的账,算起来和你们是不一样的。我兄长‘具体问题具体分析’,那末,你们这些读过书的,便,对碛西,对西军,甚么又是问题,又该如何分析呢?”

    看着博陵崔氏,以及和博陵崔氏一个性质被流放至此的年轻人,程处弼看到他们一脸复杂的表情,直接道:“你们眼里的问题,便不是为西军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