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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弼的做法相当正确,在西域佉卢文日渐式微的当下,有曹宪的音训正本加持,加上西军在侧,南部勃律、象雄虽然略有扩张,却在高原地区无法做到一统或者独大。

    这是一个夯实唐朝根基在西域的绝佳时期,只要保证二十年内相对稳定,在没有外部对手可以威胁唐朝霸权的情况下,整个西域被洗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和洗脑或者说文化侵略无关,纯粹就是和商业经营差不多,最终会形成消费习惯。

    更何况,即便是吹牛逼或者讲“天命”,唐朝直接甩一个汉朝老哥出来就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真正承担风险的,是那些蹿一线岗位的业务员,军事上就是程处弼麾下的西军大头兵;文化教育上,就是博陵崔氏等流放在此“政治犯”;经济上,就是一撮撮来自不同地方出身不同民族的唐人。

    博陵崔氏这些一线教书匠,死个六七成不奇怪,想要稳定到教书没风险,起码也是三五十年后。

    期间非常朴素的复仇主义,会让博陵崔氏等教书匠认清社会现实的。

    “嗯,不错。”

    继续看着信,张德发现程处弼很快就凑齐了不少崔氏女,嫁给有心“豁出去”的麾下精锐。

    这些人的某些属性和程处弼、屈突诠等二代类似,比如在家族中,重要性偏低甚至直接家族难以为继无法倾斜资源到其身上。

    程处弼是在赌,赌唐朝会不惜一切代价维持西域;同时,程处弼也是在坚持,作为帝**方的新锐将领,他的主要事业,前期贡献给了漠北,现在全部扔到了西域,眼界开阔的他,早已不是那个只会盯着长安一亩三分地的废柴。

    身前身后名,或者说,程处弼将来的子孙能不能有一份不错的“家业”,就要看他在西域攒下的“家底”如何。

    “看来,此次大灾,倒也不是没有好处。”

    程处弼在信中已经说明,疏勒故地各部牧奴,现在都是贱价脱手。原突厥、疏勒、铁勒的头人奴隶主,他们需要迅速变现,换来牛羊或者田地。此时,手头的牧奴要么杀掉要么卖掉,想杀的人肯定是没有的,但如果没有粮食喂饱牧奴,那还是得杀。

    至于底层牧民,早在程处弼打下朱俱波时,就已经暗中“通唐”。对他们来说,跟哪个可汗不是跟?圣人可汗明显更大更强,那当然是跟着圣人可汗了。

    “要是这次做得好,西域要少打不少仗。”

    疏勒核心人口数量不多,但在疏勒势力范围内厮混的杂胡多不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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