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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吧,老子搞辣么多福利辣么多人文关怀,你们不好好读书,结果曹老爷子反过来狂喷,你们倒是屁颠屁颠努力学习了?

    那些被流放的青少年多冤呐。

    老张其实不清楚细节,曹夫子放出去的这些话,竖起耳朵听的学生,可能未必太多,但是竖起耳朵听的家长,必然是百分之一百。

    而且曹夫子讲话直白粗暴,家里哪怕全是苦力的,也听得懂曹夫子讲的是什么意思。

    在家长们看来,曹夫子这是支持差生被流放……

    于是江湖传言就变了味,爷娘教育子女的时候一般就一句话:你不好好读书,将来就要流放西域。

    这年头,还不至于说流行仗剑闯天涯,没钱闯个鸡儿。

    武汉各级政府从没有说这个路数是“流放”,也没人承认这是“流放”。话术么,这不是流放,这是前往河中为大唐帝国主义添砖加瓦,这是前往西域劳动改造。

    多么上档次,多么有格调。

    “夫子,不是说有教无类么?怎地遇上了之后,便不讲了?”

    “这话作何解?”

    曹宪捧着茶水,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反问张德。

    “不管什么人,都是可以教育的。”

    “泼皮算人?”

    “……”

    噗!

    旁边也在喝茶的一个学生当时就呛成了一条溺水的狗,半天没缓过气来。

    “这话说的……”

    老张看着曹宪,“总要给少年一个机会嘛。”

    “倘使前朝,自是要给如此机会。可这贞观朝,跟前朝大相径庭。”

    大约是有了说话的兴趣,曹夫子坐起身来看着远处的太湖石,“老夫就以钢厂子弟为例好了。”

    “夫子但讲无妨。”

    “倘若有两人,都是贞观十二年做学徒,一人勤学肯干,一人偷奸耍滑。前者三五年之后,一应技术,纵使不会,也不糊涂,对也不对?”

    “是。”

    “后者莫说三五年,止一年,钢厂添的物事,他能认出来么?”

    “这……”

    曹宪接着又道,“再三五年,便到了贞观二十年之后,往后一二三年,连炉子都不认识了。以你所见,似这等光景,那偷奸耍滑混迹市井的货色,还能从事此间行当?”

    “不能。”

    “纵使从头再来,也是来得及。只是人心使然,倘使遇见当年故人,便是心绪复杂无比不甘。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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