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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只是朱俱波国的遗民则是陷入了恐惧之中。

    “人拜见太尉……”

    语气极为卑微的疏勒人五体投地,然后献上了皮子、牛羊、侍女、奴隶、金银。而在城内的街口处,甲胄在身手握战刀的程处弼双手按在刀柄处,寒风凛冽,吹动着头盔下浓密的须发,上面布满了冰渣雪花。

    行军记室连忙带人清点了物资,然后在账本上登记录入,随后冲程处弼点点头。

    且末都尉挥挥手,那疏勒人顿时松了口气,连连喊道:“太尉公侯万代!太尉公侯万代——”

    他的汉话虽然带着浓烈的陇右腔,可的很好,这让程处弼很满意,微微侧身,跟亲卫道:“能汉话,是个可用之人,抬举他一下,看他造化。”

    “是,都尉!”

    不多时,原本出去就喜气洋洋的疏勒人,忽地被一高壮甲士拦住,惶恐不安之间,却见那甲士了什么,顿时让他喜上眉梢,连连点头哈腰,忙不迭地跨上一头毛驴,连忙回家去报喜。

    而这时,又一个疏勒人上前,献上了物资,可是,在程处弼的另外一侧,戴着面具的哥舒沮声地了什么,顿时让程处弼冷笑一声,举起横刀点了点,立刻左右冲出袒胸露乳的刽子手,将那人按住,不等叫唤,手起刀落,顿时人头落地,鲜血喷出去数丈,吓的一群王城富户越发地瑟瑟发抖。

    “看来,死的人还是不够多。”

    程处弼站了起来,声音传达到了整个街口。他完这一句,戴着面具的哥舒沮,立刻也大声地翻译了一句。

    只一句话,那些本就面如土色的城内富户,顿时不再心存侥幸,连忙命家人赶紧筹备妥当。

    钱财家私没了还能再攒,命没了,那就是什么都没了。

    咚!

    咚!

    咚!

    程处弼每在木制的高台上走一步,就用横刀剁一下地板,他原本就身材粗壮,从军多年之后,历经搏杀,更是充满行伍的暴力狂躁。他不像长孙冲那么温文尔雅,也不像屈突诠那般猥琐狡猾,他不是宝剑不是马槊,并不优雅也不古拙。

    和且末军的任何一个士兵一样,他就像腰间的横刀,简单、直接、锋利。

    “我们人不多。”

    沉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程处弼一边走一边狞笑地着,“突厥人离我们很近,他们在城里的人,又逃了出去,或许,几后,就会有突厥人的大军,再次来到这里。你们这些人……”

    他又抬起了横刀,但并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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