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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兴奋,喝了一口温热雀舌,咂舌道:“为父当初只以为是颇有文才。如今看来,两位殿下,各有胜场,各有千秋。各有道行。此诚乃盛世之兆也。”

    “大人,那些真迹,若是传扬出去。恐引非议啊。”

    “为父岂会这般不智?非真迹也,乃婢女誊抄尔。”

    如今长安人民群众都知道。想要听脍炙人口的诗歌,就得去宋国公门墙外听墙角。虽偶尔坊口有暴力机关的走狗看护,但备不住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迂回个两三里路,又算得了什么?

    再了,听过世家才女,听过家才女的么?皇后被爱戴,不还是因为贤惠么?谁指着皇后的才学崇拜了?

    而在金城坊院里每次听到李月和李葭的名气又大了一些,安平就像是听到她们的****又大了一些,满肚子的羡慕嫉妒恨。

    “哼!终有无才之日,且看彼时身败名裂。”

    怨念,极其强烈的怨念,安平现在就躲在家里给妹妹和外甥女画圈圈诅咒,诅咒她们月事一个月来四次,每次来七……

    然后在李芷儿的怨念中,平康坊又唱起了“一树寒梅白玉条”,唱了三,便又从宋国公府上冒出来一句“不知庭霰今朝落,疑是林花昨夜开”,总之,唱了雪又咏梅,咏了梅又唱雪。

    这比那灞桥三叠还要厉害,爽的北里妓家痛快无比,里里外外省了不知道多少买歌钱,就是那些穷酸措大来蹭两碗酒,倒也是舍得。有些个不要脸的读书人,跑来妓院勾搭细娘,山盟海誓一番,老妈子也不去管他们。

    正当时候,由他们快活一番,反正这利市是赚着了的。

    长安好不热闹,东光县何尝不是大发利市。

    薛大鼎郑穗本贾敦颐也是交了底,是今年要是补不上去年多增收的税赋,只怕是要被皇帝贬官,流放岭南陪冯盎下棋去。

    于是老张就纳闷了:你们三家刺史,都亏空?都增收税赋了?

    看在薛仁贵的面子上,薛大鼎老脸一红,很不好意思地头。

    张德当时就虎躯震了:卧槽,那外面的百姓为什么还你们是好官?

    郑穗本到底是郑家人,他脸皮是要厚一些:这些差事,都是下面诸县去做的,州府之中并未有公文……

    噢,懂了。政策是好的,就是下面的人做坏了。懂懂懂,太特么懂了。一千五百年后,不也反贪官不反皇帝么。

    张德感慨万千:这领导的艺术,还真是一脉相承的。

    然后老张就问,为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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