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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作,还望诸位同窗不吝斧正……”

    你特么在逗我?

    同学们内心是崩溃的,以物喻人用的这般精妙,一百多年后的韩愈表示意思了。就他们那点墨水,还来斧正?斧劈还差不多。

    李震一看装逼也装的差不多了,内心通透愉悦,然后呵呵一笑,冲远处假装自己是外来务工人口的张德颔首致谢。

    老张现在有点儿心虚了,钱是捞到了,但特么这帮熊孩子玩法和好的不一样啊!照这样的场面下去,智障大师会不会出现他已经不想知道,他被大唐君臣打成智障是肯定的。

    这尼玛……一个二个都是要疯啊。

    都怪尉迟老魔家的起了坏头,以后不带他们玩了!

    张德内心默默地发誓。

    “懋功,大郎这诗写的好,精妙贴切,尤其是‘惊’‘嫌’二字,简直是神来之笔。汝有佳儿,后继有人矣。”

    李董一看朕手下还是有能人的嘛,于是赶紧假装没听过尉迟家的诗,拿李家的人来打老混蛋的脸。

    到底,李勣的姓是他爹封赐的嘛,算一家人。

    李董与有荣焉,斜眼看了一下尉迟老魔,结果老混蛋一脸大喜,竟是哈哈一笑冲李勣邀杯道:“懋功,大郎这等文采,俺是听不太懂,不过大家都好,那肯定好。你好运了,有个聪明儿子。”

    其实曹国公内心也是有点忐忑的,他这个儿子,实话讲,十一二岁正当少年,平日里写诗,那都是应付学校里的作业,还算看得过去。

    但一句“白雪却嫌春色晚”,直接把李勣给砸懵了,这特么是他儿子?可能吗?他儿子要是有这才华,他还需要累死累活给李皇帝家里卖苦力?

    然而皇帝和老哥们儿都称赞了,自己总不能犬子其实是个傻逼不可能写这种诗?

    于是李勣咬咬牙,挤出一个微笑,很是腼腆道:“臣平素让其不要拔擢人前,没想到曲江文会,得知陛下亲临,这子竟是知道答谢恩……”

    噗——

    魏征一口三勒汤呛鼻子里没缓过来,然后宽袖大袍遮脸,使劲地憋着,省得出糗被人太宗皇帝惦记。

    别人不清楚皇帝什么秉性,老魏太特么清楚了,这而立之年的皇帝陛下,器量很大,心眼很,记仇啊。

    “卿何必谦虚,来人,封曹国公嫡长子震登仕郎,赏两千金。”

    “陛下不可,大郎年不过十一二,岂能……”

    “卿不必多言,朕非是为卿,而是为朕自己,为大唐社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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