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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球疼得醒了过来,忍不住惨叫。

    卿陌抱着双臂问众人:“谁还不服?”

    卿陌的行为,震慑了所有人,大家拼命摇头。

    这晚上,阿球缩在角落里没人管,而卿陌跟示威似得,当着他的面对所有人发号施令,并提议道:“城里有钱人家好不好下手?要不咱们趁机去捞一把,能吃好多呢。”

    众人纷纷摇头,七嘴八舌道:

    “不能偷!”

    “也不能抢。”

    “新太爷可厉害了。”

    “昨我听衙门的官差都被罚了呢,好几个人挨板子,打得下不了床了。”

    “以前也不好偷。”

    “新太爷长得真好看。”

    ……

    卿陌和流年听到许多人家隐秘事,什么东街的媳妇偷汉啦,西街的屠户打老婆啦,杜老爷爬*灰啦,丰富的很。

    杜老爷爬*灰?

    卿陌眼神一跳。

    流年没反应,因为他不懂。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畏惧地看了卿陌一眼,悄悄靠近流年,声对他道:“问阿球,他有钱。有一回我听见他和杜老爷话,帮杜老爷做什么事,给五十两呢。”

    流年眼中一亮。

    两人将阿球带回了县衙。

    ※

    丁丁和绿风正蹲在杜家上房的后窗下偷听。

    杜老爷五十多岁了,儿子死了,留下个儿媳和孙子,孙子才十来岁,偌大的家业,就杜老爷撑着。

    六月底,外面又热又黑。

    仿佛听不见动静,丁丁不耐烦了,示意绿风看着周围,他直起身子,探头向里看。窗上糊着透气的素纱,只能瞧见里面朦朦胧胧的影像,他便闭上一只眼,凑近了细看。

    “老子可开了眼了!”

    绿风忽然听见身边少年喃喃自语,不禁狐疑,见周围没人,也直起身子,凑近那窗纱看向房内。

    只见罗汉床上,留胡子的公公死死将刚进去送参汤的守*寡儿媳压在床上,儿媳拼命挣扎,呜呜咽咽。

    绿风怒从心起,就要杀进去救人。

    她刚一动,丁丁一把捂住她的嘴。

    于是,里面呜呜,外面也呜呜。

    绿风气炸了肺,使劲挣扎。

    丁丁怕她惊动人,死不松手。

    绿风挣不脱他,右手下移,隔着薄薄一层衣衫,一把揪住他腰间软肉,掐起来使劲拧——

    丁丁疼得直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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