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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来带给恩师,怕恩师着急。”

    王亨疑虑尽释,笑道:“不用拘着它,让它跟着我。”

    他觉得墨云肯定是看梁心铭太像林馨儿,然闻着又不是林馨儿,所以黑狗迷惑了,不愿意让她碰,又总喜欢看着她。唉,这心理跟他也差不多。

    他为梁心铭准备了一匹马代步,梁心铭骑上,大家出城。

    死了二十多年的人,肯定只剩下一堆白骨。

    止儿的棺材打开后,人人后退,王亨却上前一步站在棺材旁边,看着仵作和衙役从棺中往外捡尸骨。

    梁心铭和他并肩而立。将来她为父母官,肯定也会遇到这种情况,甚至要亲自检验刚腐烂的尸体,难道也要躲?还是趁这个机会多见识和锻炼锻炼吧。

    众人瞅着两个丰神俊朗的少年眼都不眨地盯着那尸骨,如同盯着美人一般,都感怪异,心想,难道他们能通过这堆白骨看出昔日美人的风姿?怎么一点都不怕呢。

    王充壮胆上前,问王亨:“大哥,她什么了?”

    这是打趣王亨昨晚“死人的话最管用”,可惜他声音干巴巴的,笑容僵硬,显然强忍恐惧。

    王亨轻声道:“她,她尾巴桩疼的很。”

    王充“啊”了一声,不知他是玩笑还是怎的;若玩笑吧,王亨一点没笑,神情可以很严肃。

    梁心铭瞥了王充一眼,轻笑起来。

    当年的屁孩长成白面少年,还是那么青涩,典型的富家少爷,不像王亨,仿若脱胎换骨、浴火重生。

    王充察觉她看自己,也看过来。

    他笑道:“你很像我大嫂。”

    这一路上他早就想这话了。

    梁心铭淡声道:“三爷笑了。”

    王充急道:“我真的,不是玩笑。”

    王亨斜眼瞅他,冷冷道:“状元郎也是你能打趣的吗?”

    王谏也喝道:“鲁莽的东西,还不向状元郎赔罪!”

    王充顿时羞愧。他只顾实话,却忘了梁心铭是男人,而且是今科状元,他人家像他大嫂,这不是羞辱人家吗?正对上了外面传言,他大哥和梁心铭暧昧。

    他急忙作揖道:“子孟浪,还请状元郎恕罪。”

    梁心铭摆手道:“无妨。”

    转脸又看那一堆白骨去了。

    王亨轻笑:“果然红粉即骷髅。”

    梁心铭道:“恩师悟了。”

    王亨道:“为师早悟了。”

    东方倾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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