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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为人最豪爽义气,对人是极好的,却从来不会照顾自己。你既跟着他,就要好好照顾他。洗衣煮饭是一定要学会的。明白吗?”

    流年见他帮自己,十分感激,抹了一把脸上泪,欢喜道:“大人放心,的一定好好照顾爷。”

    王亨又劝赵子仪道:“留着他在身边,你也省得饥一餐饱一餐;话也有个人应声,不孤独。”

    赵子仪道:“别提了!我可不就嫌他话多。”

    流年忙道:“的马上拿针线把嘴缝起来。”

    王亨呵呵大笑道:“好子,够机灵的!”

    又道:“你既这么机灵,我再告诉你一招,当年我就是靠这招才得以留在赵兄身边的。一开始我病了,他照顾我到病好,便要和我分开。我死活缠着他才得以留下。”

    流年目光大亮,急忙问什么招数。

    王亨道:“你家爷是好武的人。你不但要会煮饭,还要跟他学武功,这样他就有兴趣带着你了。”

    流年欢喜道:“谢大人指教。”

    赵子仪白了王亨一眼,道:“你就给我揽麻烦吧。”

    总算没再叫流年跟王亨走了,算是留下他了。

    当下,王亨便和赵子仪叙起别后种种。

    直了一个多时辰,才到眼前。

    赵子仪问王亨,为什么事滞留徽州?

    王亨敛去笑容,沉默了。

    一见他这神情,赵子仪便知他为什么。

    当年王亨离家出走,整整一年,脸上从不见笑容,眉宇间压着沉重的心事,脾气乖戾暴躁,就像眼下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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