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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绿林出身又能怎地,咱们老哥儿几个有谁不是?偏生别人提及,却只你受得撩拨动了火气。”主帅王焕呵呵一乐,对张开完,又对萧唐问道:“这个卞祥,他的本事本帅已然晓得,却不知为人如何?”

    萧唐向王焕报道:“好教王节度得知,那卞祥因恶绅酷吏为祸乡里,才打破乡绅员外粮仓救济乡亲,虽投身于冀南军贼寇,却不曾害坏无辜良善性命。”

    随后萧唐又将卞祥如何于安阳城维护相州韩氏一家,如何在铜鞮山与张迪一行贼众反目之事一一了,王焕听罢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义士,也不枉本帅上报朝廷时,奏请宽免了他的罪责萧唐啊,我等兄弟当年蒙遇先帝恩宠,东征西讨履立战功,可如今虽官居节度使,若非奉官家御旨征讨,也不过享个清闲安乐的日子罢了。

    我等又都已是半截入土,都是过时的老家伙罢了,日后扬我大宋军威,还要你们这些后生晚辈多尽心尽职,你须谨记我一句话:咱们做军官的,虽是谨奉上司的军令,可也要胸襟坦白,一生也不枉作顶立地的好男儿来!”

    听王焕话中似是别有番含义,萧唐恭敬地躬身抱拳道:“王节度教诲,末将定当谨记!”

    ※※※※※※※※※※※※※

    次日午时,又与征讨大军还要略作整备,待出征将官中伤患者不至在般师途中恶化伤情,还要在铜鞮县停留数日,萧唐便与花荣、卞祥、孙安、乔道清、索、竺敬、时迁、魏定国、单廷珪九人寻了县内一座酒楼安排筵席、开怀痛饮。众人中只有薛永及卞祥心腹傅祥两人留于营中养伤,酒过三巡、语笑喧哗时,又有铜鞮县衙门中的县尉到场庆贺。

    那县尉是个精细人,知道此次若非大军来得及时,叫冀南军贼寇打破铜鞮县时,别他这县尉的官帽,他的性命怕是也保不住。萧唐如今在河东路也名头甚响,这县尉更是满脸堆笑,没口子向萧唐称赞拜谢。

    索与卞祥两次交手,对其本事甚是敬服,他举碗道:“你这汉子,比大斧的本事我不及你,如今不至再做了死敌对头,我也甚是欢喜!此番咱们再比比酒量如何?”

    卞祥虽然身上仍带着几处重伤,却浑不在意,他也拿起碗来,豪气干云道:“我与你也是斗得酣畅,看你厮杀征战,倒真不负了你‘急先锋’的名头来!”

    卞祥罢,又望向花荣,朗声道:“还有你这李广,弓箭使得确实了得!起来战场上你没一箭取了我的性命,这碗酒倒是我该敬你。”

    花荣爽朗一笑,道:“我箭下之鬼,多是狼心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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