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唐更有些尴尬,而这突如其来的这个爹又是个脾气倔强顽固的,可时日久了萧唐现萧老爹对他虽严厉,每每萧唐有事去询问他,萧老爹没有一次不是埋怨番后,细细帮萧唐指明道路的。萧唐也早已能感触到,这个老人对自己的关怀,都装在心里。

    看着这个风中残烛般的老人,就像匹满身疮痍的老狼依旧不肯在生命中的最后一刻低下它高昂的头颅。萧唐想起萧老爹把脸一板、脖子一梗、身子一扬,板着面孔挑他的理,而把他恼得团团转时的情形

    萧唐又想起自己在练武、打点集镇事务时,用余光瞄到萧老爹在他身后含笑点头,可等萧唐猛然回头,那老人便立刻转过头,重重哼一声,背着手三步并作两步蹭蹭蹭扬长而去时的情形

    萧唐还想起在他们关系日益亲密后,他调侃萧老爹,将那个老人窘得吹胡子瞪眼,举起拐杖要打他,而他嘻嘻哈哈着扬长而去时的情形

    滚烫的眼泪噼啪砸落,萧唐却仍强自摆出副笑脸,哽咽道:“老爹,这可不像你我可是头一次看你躺得这么久这点伤算得了什么?要是连这都挺不过去可别怪你儿子笑话你”

    萧老爹干笑两声,又是一通咳嗦,过了片刻,萧老爹才道:“这才像你的话不过”边着,萧老爹神情渐渐变得平和下来:“我逞了一辈子的强也累了其实有些事我一直憋在心里没对你”

    着萧老爹伸出干枯的手,紧紧握住萧唐的手道:“虽然我仍时常训斥你可有你这个儿子是我的骄傲哪怕是这次你做得很对”

    萧唐也紧紧握着萧老爹的手,垂泪点头道:“做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幸事”

    萧老爹淡然一笑,又断断续续道:“往日见你顽劣我真是心如死了般本想着那些事物就长埋在地下吧你记得在我卧房柜子上有个玉瓶拧动三圈在掀开地上那皮毯子拉起扣在地上的圆环”

    萧唐不明白萧老爹再什么,可眼下情形又不好打断,等萧老爹连话的力气都渐渐不济,他长叹了声“唉好像回大辽再看看啊”边着,萧老爹轻哼起他年轻时常唱的调:“地苍苍、原海茫茫,木叶山下、青牛白马奇奇敦、佑我儿郎,群狼奔腾、哪管风霜?纵然心怆”还没等他唱完,萧唐就感觉萧老爹的手一软,在看萧老爹含笑阖目,已溘然长辞!

    在场的,武松面色凝重、萧义也含泪下跪、薛永悲痛沧然、苏瑾娘早已哭得梨花带雨而萧唐垂着头,肩膀不停抖动着,忽然他仰起头,歇斯底里地出了最凄厉的咆哮声,犹如只呼唤同伴的嗥月苍狼!

    卢俊义摇头叹息,任由萧唐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