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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更令燕北感觉他们在涿郡很有可能碰不上任何一场艰难的攻城战。

    如果兵马行进合理,麹义能够及时将五阮关封锁,决战很有可能在五阮关以东的山脉近畿进行……面对数以万计的公孙瓒军兵马与十余万担惊受怕的百姓?

    到现在燕北都不知道他要面对的敌军主将究竟是谁……如果是严纲,那么再好不过,燕北与那个人曾经有过些许交集,听人提起过严纲的性格,为人尚属正直,应当不会做出以百姓为屏障的恶事。

    不过若是公孙瓒与关靖,就未必了。关靖是谋士,智谋之士大多冷血无情,而观进兵中原后公孙瓒的行径更是百无禁忌,如果是他们两个人只怕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到时进退两难的就是燕北了。

    等待俘虏口中的情况,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拷问俘虏这种事燕北一向提不起什么兴趣,何况他知道最终这些俘虏的结局大多一死……最精锐的白马义从对公孙瓒的忠诚就像燕赵武士对他的忠诚一样,几乎没有倒戈投降的可能。而这些人又都是技艺精湛的武士,就算解去兵甲放到安平乡铁矿充作奴隶都令人难以安心。

    但是现在还不能杀,否则传出去令敌军知晓会对接下来的战事造成困扰。

    典韦沉着脸从远方缓缓走来,带了几个手臂染血的军卒对燕北拱手道:“将军,他们从俘虏口中问出东西了,领兵的将叫公孙续,是公孙瓒的长子。”

    “公孙大侄子?呵!”燕北轻笑一声,这子有他父亲的本事与胆魄,若非恰逢如今下大乱,早生二十年怕也是一位幽州将军。笑过了,燕北接着发问道:“严纲呢?”

    “回将军,安次只是一处诱饵,领兵者不过是军中司马,只是打着严纲的旗号混淆将军视听。严纲如今已从方城前往涿县。”拷问俘虏的军卒第一次距离燕北如此接近地答话,神色间透露出些许拘谨,拱手道:“他们涿县防守严密,严纲要等少将军退还再向五阮关行进……属下不知五阮关在何处。”

    “辽东的新兵?”燕北皱皱眉头,若是随他南下过的老军卒不会不知晓五阮关在哪,“以前是做什么的?”

    “回将军,属下从前是沓氐的狱卒,兄长在冀州战死,家中充作军户,在汶县分得五十亩田,后……”士卒看到燕北脸上的笑意,却更紧张一时忘了自己想要什么,懦懦道:“后来进了水寨,补兄长的职位,调入将军侍卫。”

    这是家里已经为他丢掉一条性命的军卒,燕北缓缓点头,笑着问道:“上战场,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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