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没管他们,下山又挖了一宿坑,士卒也都没力气,就把骨头收拾扔到林子里了,忙了半个时辰,六七百人愣是一个脑袋都没有,一看就是军卒干的。”

    都是上过战场打过仗的,自然知晓首级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么一想,姜晋猜的即便不对怕也是差不离,要么是迁都时候被追上,要么就是杀良冒功,尸首往山上一丢省了懒事。

    燕北抽了抽鼻子,沉沉地哼出一口气,姜晋的话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凉州兵在战场上的表现可圈可点,但他们的优势与劣势同样显眼——士气高昂而残暴不仁,军纪涣散并凶猛异常。

    “将军。”田豫并不能想象姜晋所的场景,所以三人中反倒是他的反映最,也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反胃的感觉,只是对燕北低声问道:“与黑山军交战时这么惨烈吗?”

    “他的不是初平的冀州。”燕北看了田豫一眼,思绪被牵回仿佛已经被尘封在记忆中很久远的年代,低头望着熹微的火光映照下的路面,轻声道:“是中平年间的事。”

    中平元年,黄巾之乱。

    数十万黄巾军在黄河以北节节败退,遍地尸首。追兵杀红了眼像是饥饿的野狼,溃军吓破了胆像是瞎蹿的兔子。杀人盈野,他们在没腕的血水里踩着袍泽的尸首摸爬滚打才捡回一条命去,惨烈二字,并不配用来形容冀州战场的残酷。

    田豫沉默着抿了抿嘴,学着燕北的样子埋头赶路。他从前追随的兄长刘备也参与过那次战役,只是与如今的将军并不属同一阵营。但双方都仿佛对那场战役忌讳莫深,惜字如金。

    燕北不愿提及那次战事并非是因为他的兄长于冀州丧命,更多则是因为那场波及下的战争改变了他整个人生的轨迹,也改变了当今下的模样。

    正因为那次战役,才使得燕北会在与吕布的交谈中心平气和地出现在的敌人或许在将来会变成同党。因为他当时所处的阵营,九成的同盟都起家于那场战役,而他们在当年处于敌对。

    当然,他也起家于那时。

    田豫的思虑则飘回昨夜里的中军帐中,只觉造化弄人,曾经投身黄巾的将军,在昨夜里亲口告诉他如果下一次再从幽州出来便要平定下……他甚至想看看沉稳霸气的将军额头系上一条黄巾时是什么模样。

    世道乱了啊!乱到这种地步,就连明知道身旁的人便是黄巾余党,似乎都不是多么可恶的一件事。

    乱到明知道朝廷军队杀良冒功,似乎都变得能够心平气和地接受。

    这才几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