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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人,就能得到远超本事的地位……因为他们有才能的人太少了。”

    “各个方面那都是,我本来只是个商贾,在边境靠二郎的支持买卖些陶器、漆器,要不就是教教他们的奴隶怎么种地,结果就靠这些与贿赂,成了他们的世子从人,更被世子引为幕僚……因为在他们看来我见过大世面。”王义自嘲的笑笑,接着指着姜晋道:“打仗也是一样,他们不讲究兵法谋略,就是凶蛮无比的去打。在大汉,兄弟你有在将军部下做个校尉的本事,但在他们那边,像你这样的勇士能统领全国去打仗!”

    “统领全国?”姜晋瞪大了眼睛,不过接着讪讪地道:“得了吧,现在连校尉也被二郎免了。”

    “当然,他们全国上下都觉得谋略与兵法是没用的东西,打仗只靠士卒勇武。”王义着,听到姜晋校尉被燕北免了,这才话锋一转问道:“我也听这事了,怎么回事,二郎与你最为亲近,怎么会免掉你的官职?”

    姜晋长长地叹了口气,端着酒碗饮尽,这才对王义问道:“你这次回来,见到他了吗?”

    “见到了,刚回来他就设下酒宴,不过自己给甄氏二郎服丧,也没饮酒。”王义想着笑笑,鬼知道燕北为什么要给甄俨服丧,反正他觉得他俩关系没到那么接近的份儿上。接着便对姜晋道:“二郎那还提你了,我回来前他接的你,也没饮酒。不过当时没你的校尉被免了,我也是后头才听别人跟我的,你没见到二郎?”

    “嗨,可别提了!见是见到了,也是一口酒没沾。而且他把我校尉免了,你要是觉得姜某哪儿做得不对,不好,是吧,咱们兄弟有什么不能的,他那笑呵呵的啥也不提,转头给我个别部司马,你这叫什么事?”提起这事就让姜晋心里发堵,摆手道:“不一样啦,以前的老兄弟,你知道现在辽东所有人都叫二郎什么?”

    “叫啥?”王义端着酒樽随口道:“能叫啥,叫将军呗。”

    “叫主公!”姜晋一副少见多怪的模样看向王义,缓缓道:“现在全辽东大大武职文职,就连沮公与都叫他主公!敢叫他二郎的更是没有,只有你我两人而已。”

    比起姜晋对主公这个词的敏感,王义倒是很豁达,顺遂无比地将酒液饮下,惊讶地问道:“叫主公就叫主公,又怎么了?要没有二郎我还是辽东任人欺辱的铁匠,领着大伙都过上好日子,别叫主公了,就是叫他大王、陛下都行!”

    “要叫你去叫,反正我不叫。”姜晋别过头去,似赌气般挥手道:“我在西安平当县令没做好,他免了县令不把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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