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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燕北驻军邯郸再无寸进非常满意。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可是路途多有不顺?”

    “并非不顺,实在是事务良多,属下此次于邺城可打探到不少消息。”孙轻叹了口气,模样非常疲惫,接过部下递来的水囊便大口饮了起来,半才歇气儿道:“这几个月朝廷生了不少事,第一件便是太常宗室刘焉向皇帝陈各地兵乱,献计使宗室领州牧,随后他自己领了益州牧。还有益州那边三个月前有两个胆大包之人造反,打的是黄巾的旗号,一个叫马相、一个叫赵抵,益州也乱了。”

    “这个州牧是什么意思?”

    “州牧大概就是全州的太守吧,还兼掌刺史监察之权,军政与监察于一身。”

    “这个厉害!”燕北一听这些消息,便拉着孙轻席地而坐吹着山风问道:“还有呢,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还有啊,幽州牧的人选也定了下来,是以前的幽州刺史刘虞刘伯安大人,校尉你是辽东人,应当知道刘伯安大人之名吧?”

    燕北听到刘虞的名字一愣,接着满面惊喜地问道:“幽州牧真是刘公?”

    不怪燕北惊讶,在黄巾之乱前,辽东人日子最好过的时候便是刘虞做刺史的那几年。无论是乌桓也好还是鲜卑也罢,甚至就连东边翻过盖马大山越过单单大领外的扶余、濊貊等外族都对幽州极为尊敬,互相通商不,甚至还年年朝贡……刘伯安在北方,这三个字便意味着大汉对外族的金字招牌!

    如果朝廷早让刘虞做幽州牧,燕北还跟着黄巾反叛个屁!

    让他回辽东种地他都愿意啊!

    “千真万确!”

    燕北点头道,“如果幽州牧是刘公,待此间事了,燕某便打算领诸君重归汉室了!”

    “兄长,那是后话暂且不谈,你可知道属下在邺城这些日子主要做了些什么?在逃亡!”孙轻转头想要对山麓上的部下喊话,想了想又对燕北道:“兄长,还是你下山吧……我把高览他老娘给带来了!”

    “什么?你怎么将他母亲掳掠来?”

    “哪儿是掳掠?咱一攻破平乡,郭典身亡的消息便传了出去,刺史王芬以为高览也跟着投降反叛了,便将他老母亲收押于阳亭狱中……老夫人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孙轻一面把着燕北手臂走下山路,一面摇头道:“属下上下打点探视了几次,全赖校尉您,要以您的母亲之礼来侍奉高览之母,属下哪儿看得了老夫人受苦,便伙同几个斥候闯入狱中将老夫人劫了出来,东奔西走兜了个大圈子才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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