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着眼,不一会儿,他的眼睛一亮,口中说道:“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廖耀湘和王耀武看向了徐锐。

    “我们只需这样”徐锐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地下工事内,列兵鬼冢谢郎正在闭目养神,突然,鼻中传来一阵恶臭,鬼冢谢郎知道,这一定又是哪个家伙在大便。

    “吃饭了!”

    一个伙夫给每人发了两个馊饭团,然而,在这难闻的气味中,这饭团真的难以下咽,很多人哇哇吐了起来。

    最近几天,由于无法离开工事,鬼子士兵的吃喝拉撒都在工事里,于是粪便的味道、汗臭味儿、血腥味混杂在一起,让人几乎无法再忍下去,可是为了生存,他们偏偏又要是在这种条件下休息和吃饭喝水,那感觉用语言是极难形容的。

    鬼冢谢郎将馊饭团放在一旁,叹了一口气,这样如同老鼠过的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痉啊。

    “啊!啊!”

    身旁的一个鬼子伤员不断的惨叫,这个鬼子伤员的手臂受了枪伤,虽然经过了处理,但在这种卫生条件极差的条件下已经化脓,不得不做了截肢手术。

    “岛田君,你怎么了?”鬼冢谢郎来到那伤兵面前问。

    “我好痛V好热!”

    “你发烧了!”鬼冢谢郎看向了岛田的伤口处,那里再一次化脓,鬼冢谢郎大嚼:“医务兵!”

    不一会儿,一个医务兵走过来,看了看岛田的伤势,口中说道:“已经截肢了,无法再截肢了,现在能救他的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就是用烧红的烙铁去烫他化脓的伤口,只是,他的身体虚弱成这个样子,我怕他挺不过这一关。”医务兵说。

    “动手吧,给我打上麻药,我一定可以挺过来。”岛田说。

    “已经没有麻药了。”医务兵无力的垂下头去。

    没有麻药,在高烧的情况下去用烙铁烫化脓的伤口,生存的机率极小,然而,岛田却别无疡。

    “动手吧。”岛田说。

    “岛田君,这样你会死的。”鬼冢谢郎看着自己这个老乡,眼中含着泪水。

    “死了也比这么受罪强。”岛田用异常虚弱的声音说。

    “好吧,那我动手了。”

    医务兵升起了一堆火,然后烧红了烙铁,一咬牙,用力向岛田化脓的伤口烫去。

    “吱”

    一阵焦糊的气味传来,随后,岛田竟然一声不吭,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