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长脚呵欠连的爬起身来，草草漱洗过，然后背上汉阳造来到镇外，守前半夜的是八斗镇民兵队的队长，赵老忠。

    长脚走过来时，赵老忠正斜靠在镇口井沿上抽旱烟。

    冷，身上裹着羊皮袄也还是扛不住，抽口老烟能稍稍暧和些。

    看到长脚过来，赵老忠便：“长脚啊，时间还早呢，你咋来了？”

    “老忠叔，你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利索，我寻思着早点过来替你，可别冻坏了。”长脚走过来一屁股坐赵老忠身边，又打了个呵欠，又道，“上次婶还了，你有一回翻瓦的时候差点没从屋顶上摔下来，老叔，你回吧，有我呢。”

    “我这腿没事，多少年的老寒腿了。”赵老忠拍了拍有些麻的腿，对长脚道，“你回去睡一个时辰再来，还早呢。”

    “不用了，老叔你回吧。”

    两个人正在互相谦让时，远处忽然响起一阵隐隐约约的引擎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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