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徐锐又用镊子夹了一团药棉,蘸上碘酒,伸进创口里消毒,消毒之后,再用针线缝合伤口,这点疼痛对于徐锐来就算不得什么了,缝合好伤口之后,徐锐又用纱布在腰上缠了几圈,最后穿上军装,就在本感觉不到异样了。
这点伤势对徐锐而言,真不算什么,只要处理及时,就不成问题。
黑暗之中,徐锐再次咧开大嘴,出了无声的狞笑,又该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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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笠原五郎也做出决定,不再继续寻找失联的搜索队。
看看怀表,时针已经堪堪指向凌晨两点,再抬头看看四周,昨晚上进入七星湖沼泽地区的两个步兵大队外加一个骑兵队,竟然只剩下十个步兵队,尽管其余的14个步兵队以及骑兵队并没有找到全部的尸体,但是笠原五郎非常清楚,这些失去了联络的步兵队以及骑兵中队,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立花庆雄再次来电报,催促笠原五郎撤出七星湖沼泽。
“八嘎。”笠原五郎对着前方浓郁到化都化不开的大雾,恨恨的骂了一句,然后咬牙切齿的道,“命令,各队交替掩护,逐次后……”
最后的一个“撤”字还没有出口,身后突然传来了叭的一声枪响。
“哪来的枪声?”笠原五郎霍然转过身,厉声喝道,“哪来的枪声?”
“长官,枪声来自五点钟方向。”一个勤务兵手指着左侧后,大声报告。
勤务兵话音刚落,一个日军少尉便匆匆跑了过来,大声报告:“参谋长,支那兵,那个可怕的支那兵又来了!”
“八嘎,你闭嘴。”笠原五郎勃然大怒道,“可怕什么?有什么好可怕的?不就是一个支那残兵么,我们这里有足足十个步兵队五百多人,还怕他区区一个支那兵?命令,各队就地展开,准备战斗。”
“哈依!”
“哈依!”
“哈依!”
笠原五郎身后的几个传令兵重重顿,然后分头传令去了。
不片刻,十个步兵队便迅展开队形,尽管是夜间再加上又是大雾气,既便打起火把也看不到五米外,可是训练有素的鬼子兵还是一丝不苟的展开,按照步兵操典上要求的那样,开始抢修工事。
鬼子的纪律是真严明,训练是真有素。
可在这个时候,鬼子的纪律严明、训练有素却反而成了缺点。
因为这次,鬼子要面对的敌人不是一支军队,而是一个人!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