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

    色即是空，空既是色？

    明心刚才塌地陷般的脸色顿时平静下来，眼里闪过一抹喜悦的光，急忙从地上爬起，道：“师尊！”

    虚云闷声道：“酒好喝吗？”

    明心合什道：“师尊着相了，万物皆无物，地本一空！何来酒，何来水？师尊教诲，明心谨记在心！”

    虚云光可鉴人的脑袋从门边探出来，上上下下打量着站在地上，脸色平静的明心，转着眼珠道：“你来找老子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