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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消灭眼前这些骚达子,驱逐鞑虏,中兴大明?这样一来,我现在的投降也是拐着弯的效忠大明,效忠国公爷他老人家。即使是他老人家到时候众望所归身登大宝,咱们也算是开国功臣呢!到时候,依旧是紫袍金带,位列朝堂之上!”

    这些人心里面的秀盘噼里啪啦的打得和钱塘江大潮来临时一般响,那边多铎的脸色却是黑得如同一团墨一样。

    这个败仗,对他来说原本算不得什么,可是,却发生在他一路凯歌高奏的时候,对手居然还是一个索伦部出身的女人b口恶气,却如何下得去?!

    “如何败的?”

    打了败仗不可怕,关键是不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败的,更不能讳败为胜,明明自己被人家打得屁滚尿流的,却说自己获得了大捷,那不是眼下大清的习惯。

    只是,前来报信的奴才也是脑海之中一团雾水,那个甲喇眼下并无人逃回,如何知道战况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书中代言。其实,这辰斗,清军的失败也是在情理之中。

    多铎部下的八旗兵马嫡系,从开封府出发,狂飙般席卷了数千里,所到之摧县城池,兵马官员,无不是望风而降。又哪里打过什么仗?完全就是长途强行军而已。这种情形,少不得要滋长军中的骄横之气。另外一点,长途强行军,就算是沿途的缴获供应足以保证兵丁马匹的饮食营养草料等等,但是对于人和马匹的体力消耗也是巨大的,特别是水土不服,气候变化等等原因。再有一点,八旗兵马都是彻彻底底的北方人,到了江南,水网纵横,气候潮湿,兵锻马匹都会不适应。

    而傲蕾一兰和她的族人们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这支出身于索伦各部的骑兵,在江南也生活了一段时间,不论是人还是他们的无言战友,那些产自耽罗岛的战马,早已适应了江南的气候和地形。知道该如何在水网地带尽量的发挥自己的优势,给敌人制造障碍。

    于是,在奔牛镇外,手执短火铳,不停的在河沟歇间往来灵活驰骋的索伦骑兵们,在傲蕾一兰的指挥之下,往来驰突,将一个个清军牛录分割,再分割,然后用背上革囊里的马尾手榴弹,不停的在头顶抡起来,画一个漂亮的圆贿,向后投掷到清军骑兵的队伍当中去,就像是牧童用石头子驱赶羊群一般。打得清军骑兵血肉飞溅,染红了一道道的溪水河水。

    趁你勃你命。见清军骑兵在地形和手榴弹的双重压廉下,没有了列阵而战的可能,索伦骑兵们纷纷将手中的短火铳、双筒马铳威力发挥出来。战马的身影闪动,弹丸在江南水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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