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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带着自己的部下监押护卫五十辆辎重车。

    甘应魁是汉军正蓝旗的,品级也是和于得水差不多。

    同他二人对面盘腿坐在炕桌边上的事靳应选,此人却是个汉官。虽然也是操着一口辽东话,但是却不是旗人。乃是工部街道厅派到豫亲王军中,到军前效力的差使。也就是工部派到战场上帮助修桥补路修建堡垒城池的送死倒霉鬼一个。

    (这三个人的名字虽然都不是什么显赫的大人物,但是,却都有自己的声名显赫的儿子。别人是拼爹,他们三个却可以在阎王老子面前拼一下儿子了。猜猜看,他们的儿子都是谁?)

    于得水和靳应选二人,虽然一个是文官一个是旗下武官,一个是旗人一个是汉人,但是却彼此对坐很是和气。大概是和靳应选也是辽东出身有关系。一点都看不出日后他们的儿子是死对头的征兆。

    “此番南下,摄政王也是下了血本。京畿各处兵马,直至山西、宣府、大同等地兵马,一并动员。更是命人往蒙古各札萨克处征调蒙古骑兵。准备随后出征。看来,是要一战而定江北了。”靳应选到底是文官,他只看到了自己这一方的兵马众多,实力雄厚,却不曾看到车马如云之后的危机。

    这些粮草辎重,就是多尔衮的最后一把本钱,压在了赌桌上。赢了,他就可以翻本儿,输了,那就只能是认输,或者是耍光棍儿把老婆孩子身上的肉割下来押上去。

    “南蛮李华宇部虎踞齐鲁多年,实力不容觑,且又有其父在江南、在南中本部为其筹措粮草军饷器械,补给源源不断。况军纪严苛,士卒用命,器械精良,炮火犀利。乃是我大清起兵以来最为强悍之敌。我也不敢奢望能够一战而定江北,只要能够一战而定河北。之后,以黄河为界,南北两家议和罢兵,开设边市就好了。”于得水往嘴里啁了一口烧刀子,让酒精的烧灼感来掩盖右腿的那处伤痕不住的颤抖。那是在塔山时,李华梅留给他的纪念。如果不是几个同袍见机得快,将他从战壕里抢出来,只怕那枚在他面前炸开的震雷就不会只在他腿上留下这个伤疤了。那些呼啸而来的南粤军水师6营会将他剁成肉酱!

    作为一个参加过塔山战役的低级军官,虽然在战后也升官赐爵,但是,于得水每次想起那些想起来一片漫满地的血红色时,还是不由得会双腿打颤浑身战抖。

    “老于的这话有道理。”汉军正蓝旗的甘应魁对于得水的话表示赞同。“我大清以铁骑见长,南粤军则以步兵称雄。再加上行伍精熟,军纪森严,我军与南粤军以深沟高垒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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