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余人的队伍,浩浩荡荡便出紫金山,渡过长江,在浦口镇稍稍停留了一下。算是对在这里驻军的史可法史阁部打个招呼,然后继续北上。
铁甲铿锵,旌旗猎猎。沿途上,各地的官员军将们看到这支装备精良军容整齐士气高昂的精兵,各自心中的算盘都打得噼里啪啦山响。
“标下乃是现驻守滁州黄得功黄总镇麾下副将,奉令引五千精锐到军前听候差遣,往淮安迎接真龙子!”刚刚抵达滁州地界,黄得功部下副将便领了五千兵马在边界迎候,加入了迎接福王的队伍。
“标下是现驻寿州刘良佐刘总镇麾下正兵营参将,奉军门将令,领三千骑兵为大军前锋,往淮安迎接子!”寿州地面上,三千骑兵的洪流,亟不可待的汇入了运河畔这道前往淮安的铁流。
“咱是灵璧高杰高总兵营中副将,带了老营四千人马到军前,只要大人一声令下,咱们为了福王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高杰的部下,虽然早已是明军,但是举止神态之中未免却是仍旧有些“流贼”的本色。
沿途的军将官员不断派精锐加入,凤阳又是马士英的大本营,他也将操练的新军之中抽调出一万精锐,浩浩荡荡的加入到迎接福王殿下的队伍当中。
警备十二旅一万余人,马士英部下新军一万人,黄、刘、高三部人马一万二千人,杂七杂八的各种队伍算起来,也有五万余人的军队气势非凡的向北而去。这其中还不算各方从龙功名心切的官吏、山人隐逸之类的人物。
南京城内,东林君子们只能是在密会时咬牙切齿的大骂,“无耻武夫,蛮横勋贵,下流的阉党!”但是在公共场合却也不敢多一句话。
看着同僚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嘴脸,钱谦益却是仍旧气度不俗,“打起精神来!他们不过是靠着兵马强横赢了我们这一阵,大义道仍旧在我们手中。他们有刀枪火铳,我等有生花妙笔,且看是否他们的刀枪能够将我们的如椽大笔一一斩杀干净!”
“果然是人称巧星,不知牧斋公有何妙策?”
“等!”钱谦益冷笑一声,眼睛里冒出一阵杀气。
“等?为何要等?”几位东林社友不明白其中的奥秘所在了。眼下,拥立福王一派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如果再等下去,当真让朱由崧登上大位,还有咱们这些人的好果子吃?
“你们都知道史宪之(史可法的字)给福王总结的七不可吧?”听得了钱谦益如此,在场的而几个人都将头点的如鸡啄碎米般。“不孝、贪、淫、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