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彼此一样;论地利,我们有一条襄江,但也不足恃。人和,这些年,我们号称二十万人马,而朝廷一直按两万五千人的兵额饷,难道要十几万人都喝西北风?所以必须自筹军饷,自筹军饷就必然扰及百姓,百姓自然对我们不满,人和也就谈不上。至于兵力,你也知道,敌众我寡,新凑的乌合之众,断难与流贼相抗衡。”

    看见儿子一脸疑惑,左良玉接着:“既然守不住,放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三条路。一是固守待援,可是援军在哪里?孙白谷新败;宋一鸟那点兵别不会来,就算来了也是肉包子打狗,白送给闯贼一顿美餐;所以此路绝对走不通。二是像杨大人、虎大威那样,死守到底,城存与存,城亡与亡。这样我们自己的名节是保了,而朝廷将从此失去一支最能剿贼的大军,所以此路也不可行。剩下第三条路,就是先固守,到实在守不住时要全师而退,为皇上、为朝廷保存一支实力雄厚的大军!”

    左梦庚脸上露出欣慰而敬佩的笑容。原来父亲早就有了全师而退的计划,可是却得这么头头是道,冠冕堂皇!

    “父帅所见极是!我们下一步……?”

    “我要告诉你的就是下一步该如何走。” 左良玉不无得意地端起杯来又抿了一口酒,“我们在襄江打造了几十条战船,你想为的是什么?”

    左梦庚又一愣,迟疑地答道:“父帅要同流贼打水仗?”

    “蠢才!” 左良玉又在心里骂了一声,道:“流贼从6路来,并无水军,有何水仗可打!我准备这些战船,是为了全师而退!”

    于是他对儿子谈了自己的详细计划。他,“流贼”前锋明下午就会抵达樊城。左军在樊城也要进行抵抗,但不能死拼,少数战船要负责分批将樊城守军接回南岸。主力部队将在南岸凭江守御,而能守多久,现在尚难预料。不论守多久,撤退时必须既神又部伍不乱,这样,辎重、粮食和随军眷属必须先行,免得到时拖泥带水,一旦“流贼”骑兵追击。后果不堪设想。

    “父帅要用战船将辎重、粮食和将士眷属先行运走?” 左梦庚猛然心中一亮。

    左良玉点点头:“事不宜迟。我把你叫来,就是要把这件大事交给你。你今晚就去准备。大部分战船明日上午就要启程。少数战船将北岸官兵6续接回南岸后,要就地停泊,以备不时之需。”

    在一旁默默看着左良玉这一番安排的刘赞画。只管捻着胡须微笑着。

    “大帅未谋胜、先谋败,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先生何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