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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番我大清兵数次战败,却被奴才发现一个规律,明国将士战阵之时锐不可当,打得极为悍勇,然追击不远,每每追杀三五十里便告收兵。主子,若是敌我当日地位对换,您会追杀多远?”

    “当然是能够杀多远就多远!本贝勒当年可是连续数个昼夜不曾下马!一直追杀到了宁远城下!”

    “主子,奴才又闻南中骑士。皆不熟鞍马之辈,想来必是不善奔袭。主子则不然,士卒皆能马上射箭,既如此,何必争一时之利。吾等可先过运河,袭扰州县,避其锋芒,待其士卒疲惫,一举破之。且运河两岸皆吾教众,我在此若游鱼。敌在此若瞎盲。岂有瞎盲能捕鱼乎。”

    “王先生!你便跟本贝勒,咱们该如何破之?!”

    不知不觉中,阿巴泰已经被王可这个邪教头子利用家传绝学,悄悄的给他洗了脑。称呼也从奴才变成了先生。

    “主子。方才您。有漕帮的细作刺探军情给宁远伯,实不相瞒,这临清本为漕运码头。城中、左近村寨镇店之中漕帮帮众成千上万,内中宁远伯的细作不知凡几。想来此时城中军马情形早已被宁远伯知晓。但是,请主子放心,奴才的教众在这山东地面上也是如山如海。我等不妨先渡运河向西,击破数百里狂奔而来的刘良佐、刘泽清二人所部,断去宁远伯一臂,而后在这山东地面上,好生的与宁远伯周旋一番。奴才的招数其实就是四个字,以走制敌!”

    “以走制敌?”

    阿巴泰咀嚼着王可的这个建议,黑黑的大饼子脸上渐渐浮现出阵阵笑容,很快,大堂上爆发出一阵狂野得意的笑声。

    两日后,阿巴泰所部放弃临清,押送着缴获来的人口财货渡过运河向西而去。

    所部行军采取的正是历次进关劫掠撤退时惯用的序列,股人马在前,大队财货居中,精锐人马殿后的行军序列。

    但是,在正在运河河西地区急匆匆赶来会战的刘良佐等人眼中看来,这样的举动无异于给自己送来大笔的财货军功!

    出身于大同的刘良佐,当年本身也是流寇一名,后来因为被曹变蛟杀得大败走投无路,索性便和拐了李自成妾邢氏的高杰一道降了官军,调转过枪口来朝着昨日的同伙猛冲猛杀。因常骑一匹杂色马,人称花马刘,数年的作战下来也是积功升至总兵。

    而作为山东土著的刘泽清,出身要比刘良佐好了许多,作为曹县人的他和此时在江淮一带同李自成、张献忠等人周旋的山东老乡左良玉一样,都是以将才发迹于辽东军中。从守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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