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三步,排成整齐直线的南粤军如同三道波浪一样接近教匪,只不过波浪的尖端不是水滴,而是冰冷的刺刀。这种诡异的场面,让经历了火器齐射依然没有后退的剿匪也感到一种没来由的恐惧,虽然不出为什么,但是他们的直觉告诉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恐怕比修罗殿好不了多少。

    就在教匪胡思乱想的时候,南粤军已经缓慢的接近到距离教匪不到十步的距离。眼看再走几步,双方就要鼻子碰鼻子,这时,教匪终于无法忍受这种压抑,吼叫着乱七八糟的冲了上来。就在这时,廖冬至终于下达了射击的命令,只不过,只允许只允许打一次齐射射击。

    按照廖冬至的命令,第一列南粤军蹲下,第二列半蹲。第三列直立。三列士兵几乎是在同时对着不到十步的教匪射出了枪弹。在极近的距离里,燧发枪的威力精度都得到了充分的保证,前几排的教匪几乎如同被割麦一样瞬间倒下,后排的教匪突然发现自己的前面是南粤军雪亮的刺刀。当时就陷入了混乱。

    数千只火铳几乎在同一时间扣动了扳机。数千枚弹丸朝着不到十米之外的教匪队伍飞了过去!一片凄厉的人马嘶叫。如同割倒的水稻一般,那些气势汹汹冲锋而来的教匪顿时一大波倒在南粤军十步之外的一条看不到的线列上,特别是冲在最前面几排的那些大刀队。几乎是被密集的弹雨一扫而空。谈奇瑞紧张而又略带着几分兴奋地看到,冲在最前面的那些身上披着棉甲的教匪,在密不透风的弹雨下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

    数千杆火铳在如此近的距离集火射击,便如狂风扫过树叶,而且是太平洋上卷起的台风!密密麻麻的铅弹铁丸扑面而来,漫是你身上披着一件内地官军的破旧棉甲,便是你如建奴的白甲兵、巴牙喇兵一样,身上披着三重甲胄,在这个距离上,被这些铁雨扫中,不论人马,身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粗大血洞。

    一个个教匪或是惨叫着掉下马来,或是一声不吭就尸身栽倒在地,那些中弹却又未死的教匪,或血肉模糊地在地上翻滚,或是凄厉地嘶叫着,或是被巨大的弹丸冲击力打得东倒西歪。伤者身上巨大的伤口,死者身体的惨状,满地流淌的鲜血,耳边充斥的呻吟和哀嚎声,从视觉、听觉、嗅觉、感知,都给教匪大队造成了强烈的心理暗示和巨大的冲击,这里就是地狱!这一幕景象给教匪造成了巨大的混乱。原来,地狱当真是和师傅的一样,可以在活着的时候看到的!不过,这个时候,信仰越是虔诚便越是死得快!

    趁你病,要你妹,既然你瘸了,就别怪我踢你瘸了那条腿。见教匪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