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们。无不涕泣如雪,士子清贫,美人馈遗!抚摸着沉甸甸的米袋子,还有那厚实柔软的印花棉布,这下,终于可以在家里那个黄脸婆面前扬眉吐气一回了!

    当守汉得知此事,见到内宅众位妻妾。特别是黎慕华那特别的神态时,再看看李沛霖那副神情,也是哭笑不得。

    此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看着黄浦江、钱塘江上密布在江面上的巨大福船,江南的富商巨贾们笑得嘴都要裂到后脑勺了。

    从去年下半年起,一场大规模的灾荒又开始酝酿、蔓延,渐渐的有席卷大明各处之势头,大明畿辅、山东、河南、山西、陕西各地开春之后就没有下过雨。斗米数千钱。百姓削树皮木屑杂糠秕食之,或掘山中白泥为食,一望村落,树皮剥尽,饿殍遍地。

    大旱后是蔽而下的飞蝗,所集之处,禾苗与芦苇全尽。

    颗粒无收。势必导致粮价恐怖性暴涨,几两,十几两银子一石粮己是正常,经常还有价无市。无人愿意出售,手上的大把银子,有成为废石的危险。

    祸不单行,北方大旱,南方又大水。

    五月十三日,苏、松、湖等府的吴江、归安等地昼夜倾盆大雨,水势骤发,霎时汹涌,不分堤岸,屋宇倾倒。而米价腾踊,斗米至银三四钱,富家多闭粜,民食草木根皮俱尽,抛妻子死者相枕。强横之徒三五成群,鼓噪就食,街坊罢市,乡村闭户人情汹汹。

    随着大灾来的,又是瘟疫,侥幸没死的百姓,再次死亡一大半,整村,整镇,整城死光的不在少数。

    所以,此时此刻在江面停泊的那些吃水极深的福船,在各处商人眼中,运载的不是稻米食油之类的,而是一船一船的白花花银子。

    “为首的三条福船是我们大兴米行的!谁都不要跟我抢!”

    “好!后面两条是我们祥记的!”

    “最后的五条船是我们大德兴的!”

    下关码头上,望着联袂而来,帆樯如云的运粮船队,南京城中的几家大粮商的跑街们互相争夺叫嚣着,一边互相划定势力范围,一边命扛着银箱子的“学生子”把银箱打开,白花花的银元从红色的桑皮纸中被用力掰开,叮叮当当的响声,悦耳动人。

    “各位,大家都是南京城中的同行,眼前这些粮食一家肯定吃不下,我们同行之间务必要公议一个价格出来,免得为南蛮所乘!”

    “也好!我一石上好的粳米,七钱银子!”

    “往各处城镇出售,二块半银元一石!”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