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和阿济格两个人肆无忌惮的大声谩骂。
“算了,既然上门来,想必是有些好东西。叫进来看看!”多尔衮虽也丢了三个牛录,不过好歹还有一个牛录是在本旗之内,虽然归属了阿巴泰,但是从实际上这个牛录还是他的实力。
那管家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一阵脚步声响,领着两个商人打扮的人来到了兄弟三人面前。
“山西来的?见了本王,怎么不下跪请安行礼?”
多铎端起银碗,喝了一口酒,借着酒劲斜了一眼这两个人。
一个年长些的很是识相的单腿跪下打千行礼,用多铎等人听得习惯了的山西介休一带的口音向三位旗主王爷请安。(这不是地域攻击,因为八大皇商之首的范永斗就是山西介休人。)
“你这蛮子,为何不跪?!”阿济格看了看那个约莫有四十岁上下年纪的人,虽然是白面公子哥儿样子,但是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知不知道按照我大清的规矩,见了本王不跪下请安的,本王可以立刻斩了你!不管你是哪个商号的!就算是范永斗来,也得给本王磕头行礼!”
“是吗?”来人用多尔衮兄弟听得惯了的辽东军镇口音冷冰冰的反问了一句。
“我倒想问问,照着大清的规矩,奴才见了老主子,不行礼问安,反倒出言威胁,是个什么罪名?!”
话语中明显带着刺。
“你这狗蛮子!你是谁的老主子?!”
多铎丢下酒碗便要发作。
“我倒要问问,汝父见了李公讳成梁,应该如何称呼?!”
来人的一句话,令多尔衮不由得有些意外。他的老爹发迹之前在辽东总兵、广宁伯李成梁府里的那段日子,早就成为了他们家族中最为隐秘、最不能见光的一段历史。但是往往就是这样,越是想要遮盖,便越是会引起别人的窥视**。他多尔衮也搞不清楚,自己的老爹本名到底是应该叫佟努尔哈赤,还是应该叫李如某?
“李公对皇考有养育栽培之德,故而李永芳在我大清身为额驸,安享富贵尊荣。”
“嗤!这个子,原来当了驸马爷!”来人轻笑了一声,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派人给李永芳那厮送去,就他长房兄弟到了,让这个狗日的来这里行家礼叩头行礼问安!”
原来是铁岭李家的子孙到了!怪不得如此豪气!
在家中一直隐秘流传着的关于李家和野猪皮家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那李永芳不过是李家的旁支子弟,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