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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喜欢这样的奢侈品,而被丈夫暴打一顿,这个可是太正常不过了。毕竟不是谁都能够买得起绸缎这种奢侈品,就算是买得起,也要看丈夫愿意不愿意给自己买。

    “跟我进来!”

    梁宽用自己的将养津贴,为惠子置办了几身衣服料子,hūn夏秋冬,从内到外。看着瑞记的女裁缝在自己身上比比划划的量着尺寸,惠子终于从梦中醒来,她咬了咬嘴唇,很疼,一阵咸咸的东西在口腔、在舌尖涌动。

    “好了,这位军爷,这是领衣服的凭条,三以后,您让这位娘子自己前来取便是,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号还可以修改。”

    当瑞记的柜头将取衣服的竹制号牌递到了惠子面前,惠子终于把持不住自己了。

    她迈着碎步快步来到梁宽面前,“夫君,您对惠子太好了!”语音未落,惠子已经在热闹的绸缎庄里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在双手上,整个人形成了一个很好看的拱形。

    这已经是今二人缔结婚姻关系以来,惠子第二次给梁宽跪下行礼了。上一次是在街头的一家饭铺,当惠子看到摆在桌子上的红烧鱼,火腿肉,半只切好的酱鸭,一只不知道用什么原料加工的鸡,以及摆放在桌子一角上满满的米饭桶,不由得泪如雨下。

    “夫君!切不可以如此!惠子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岁月要一起度过,这样的对待惠子,惠子虽然觉得很幸福,也知道夫君对我很好,但是,这样的奢侈,是要折损惠子的寿命的!”

    跪倒在饭铺地上,也顾不得满地的油腻,梁宽的新媳妇惠子哭的如同梨花带雨,搞的梁宽甲长面对别人质疑的目光大为尴尬。

    “你什么?!”

    梁宽的老长官,如今的新营队长鲁云胜,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老子放你一假,让你出去散散心,你就给我鼓捣了一个扶桑娘们来?你,你把这个娘们,也就是你的媳妇放在哪里?你还到户房给她申请户籍了?这段时间她住哪里?总不能住在兵营里吧?!还有,你的新房设在哪里?!”

    看着眼前这个军官在自己丈夫面前吹胡子瞪眼睛的,惠子很是害怕,她担心丈夫会因此被责令剖腹谢罪,期期艾艾的站在梁宽身后,用手拉着梁宽军服的衣襟。

    倒是梁宽很沉得住气,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长官和老兄。

    等过了一会,鲁云胜也骂的差不多了,“队长,我也想有个家,有个让我惦记的人,你看,我是多少年都不知道家在哪里的一个孤魂野鬼,只有来的了南中,才算是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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